“还道他是个英雄,原来是个狗熊!”
“一国之君,怎么这么窝囊又没骨气的?”
“别说,中原有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他倒是个俊杰呢。”
各种嘲笑,阴阳声在耳边萦绕,陈渊却恍若未闻。
依旧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这种姿态,真的惹怒了一些人。
“哼!一个亡国之君,一个葬送五十万大军的蠢货,还敢在这硬气,陛下,让末将一刀宰了他!”
一个将军忽然冲了过来,作势就要去砍陈渊头颅。
噗通——
这次好像要来真的,陈渊毫不犹豫跪了下去。
“别...别杀朕,有话好好说...”
“你这种人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不不不,朕有用,朕有用啊。”
“你有什么用?”
“朕...朕可以劝朝堂投降,可以...助你们过关斩将...”
陈渊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嘴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
这种疼痛极其难忍,他的嘴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成了香肠嘴。
接着那种疼痛蔓延全身,陈渊只感觉天旋地转。
两眼一黑,整个人仰面倒了过去。
“嗯?”
赫连云霓眉头一簇,轻轻一跃,出现在陈渊面前。
“不是装的。”
“不好,他中毒了,快快救他,此人对于我们来很重要!”
整个大帐顿时乱作一团。
随行的御医手忙脚乱地开始医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他...他这是怎么回事?”
“瞧他说的那话,可能老天都听不过去了,惩罚了他的嘴。”
“哦,也是哦,一国天子的嘴能吐出这种话,也是绝了。”
“行了。”
赫连云霓摆手打断。
“散了吧,等大军庆祝完毕,立即挥师南下。”
从双木城到大炎京畿,不过300公里。
轻骑突袭,一天一夜便可兵临城下。
哪怕是带着辎重正常行军,也不过五六天的时间。
“赫连雄你带五千骑兵,可为先锋。”
“中原人讲究先礼后兵,你务必快速抵达大炎京城,扬我君威,逼其前来谈判。”
“其余人,各司其职,约束本部兵马,调拨粮草,准备随时围城!”
“让探子每个时辰一报,汇报大炎情报。”
女帝一道道命令传下,整个北莽携大胜之威,效率都翻了倍。
......
“公子,你...”
苏若兰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毒没有半点效果。
对方还是生龙活虎的。
这样...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为了这次刺杀,身子都搭进去了。
还承受了那么多羞辱人的折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百思不得其解。
陈绍也确实没有半点察觉。
眼见天色已黑,他果断提了裤子。
一边穿衣,一边赞不绝口。
“不愧是花魁啊,就是有一套,你多少号,下次还来点你。”
“什么多少号...”
苏若兰再次确认对方无事,想死的心都有了。
任务失败了...
“是你叫什么名字?算了算了。”
陈绍看着对方锦被没有完全遮挡的胸口。
“这个比名字好认。”
他摇了摇头,就要推门而去。
“等等。”
苏若兰叫住了。
她仍有些不死心。
“不是,你就没有没有什么感觉吗?”
“感觉挺不错的。”
“不是,是不好的感觉...”
陈绍想了一下,“倒是有点,现在感觉双腿有些发软,精神放空,无欲无求的,这算吗?”
去你大爷的贤者!
苏若兰一把扯过锦背,把自己彻底蒙上,狠狠地反思任务到底失败在了哪里。
明明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
夜色渐浓。
两人朝着北镇抚司诏狱的方向而去。
“陛下,您这刚出来,还真嫖啊?”
“她没要钱,不算。”
陈绍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