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太后开口了。
“陛下,既然陈都有这个兴致,你就陪他玩玩,指点指点也好。”
“这样,不管你是输是赢,本宫都可答应你一件事,如何?”
陈绍故作为难,片刻后,才勉为其难地点头。
“那朕...就指点指点他?”
“你为天子,理当指点臣子。”太后嘿嘿一笑。
宇文陈都心中狂喜!
好好好!
终于到我宇文陈都露脸的时候了!
今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让他们看看我宇文家的威风。
朝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暴揍皇帝,这是哪个奸雄能有过的风光?
打今日起,这朝堂只知我宇文家,而不知皇帝。
“多谢陛下赏脸。”
宇文陈都拱手一礼,退后几步,在大殿中央站定。
“陛下,请赐教。”
话音落下,宇文陈都整个人的气势骤然变了。
这是一种身经百战自带的杀气。
一些离他近的人,甚至都能感受到一种冷冽刮脸。
他身上气息节节攀升。
浑身上下都透著一种老子天下无敌,舍我其谁的气场。
“得罪了,陛下!”
许多大臣骇然变色,急忙大喊:
“使不得!宇文将军!”
“宇文将军,手下留情啊...”
宇文陈都充耳不闻,大笑一声,一步上前,身形快如鬼魅。
下一秒——
啪!
一声脆响。
接着,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摔进了宇文大将军的怀里。
大将军先是了一愣,旋即撕心裂肺的哀嚎:
“快!快传太医!”
“救救我儿啊!”
......
太医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宇文陈都身份特殊,很快就得到了最高标准的治疗。
散朝后,相国韩操和大将军宇文化骨并肩走在宫道上。
两个老狐狸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一个被人在朝堂骂了一通,一个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说,这陈绍到底什么路数?”
宇文化骨率先开口,“陈景不是他一合之敌,本将军只当陈景徒有其名。”
“可我儿陈都,那可绝对是年轻一辈拔尖的,也他娘的一巴掌抽飞了?”
宇文化骨能成为大将军,他是真没点东西。
完完全全靠裙带关系一路平步青云。
“邪门了。”
韩操负手而行,面色阴沉如水。
“老夫也在琢磨此事。”
“这陈绍,在宫里当了十八年小透明,平日里连个响屁都不敢放,怎么一登基,忽然就...可他若有此本事...”
韩操冷静分析,“宇文将军,有没有想过,为何太上皇被俘他却能逃回来?”
宇文化骨有些跟不上反应,本能地道:
“这小子有逃生手段,见死不救!”
“错!是太上皇早就知道这小子在藏拙,所以...宁肯自己陷入敌营,也要保他逃出!”
“所以...”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废!”
宇文化骨抢先一步:“废了他,三皇子忠君爱国克己复礼,就立三皇子为帝!”
“三皇子?”韩操冷笑一声,“大将军,你当老夫是瞎子不成?三皇子和你素来亲近,立了他,这大炎还不得姓了宇文?立二皇子!”
“呵呵,你韩操之心,路人皆知,立二皇子你想都不要想!谁不知道他和你穿一条裤子!”
两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讨论立谁为帝。
但无论立谁,都不符合当下的利益分配。
最后也争吵不出半点结果。
“废立之事,暂且搁下,先让他继续干著,无兵无权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更何况,南迁这个锅还得人背。”
......
御书房。
韩操和宇文化骨,一左一右,联袂而至。
“老臣参见陛下。”
两人敷衍的施了一礼,就直接开门见山。
韩操轻咳一声:
“陛下,我们二人此来,是为南迁之事。”
“请陛下以社稷为重,即刻下旨南迁。”
宇文化骨也在一旁帮腔:
“陛下,这事儿不能再拖了,迟则生变,早走早安生。”
陈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