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石牌,递了过来。
那石牌非金非玉,呈暗青色,触手温润,上面用古篆雕刻着一个“山”字。
“苏道友对我玉山有再造之恩,此乃我玉山剑门的客卿令,见此令如见我本人。”大长老沉声道,“日后道友若有任何差遣,可凭此令到玉山,只要不违道义,我玉山上下,定全力以赴。”
这块石牌的分量,远比收一个弟子要重得多。
苏枝枝没有推辞,伸手接过:“有心了。”
告别了众人,夜色已深。
苏枝枝带着段元白,重新走回那座四处漏风的破庙。
天上的月光清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跟着我,不是享福,是卖命。”苏枝枝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嗯。”段元白闷闷地应了一声。
“我不会教你什么大道正法,只会教你杀人活命的手段。”
“嗯。”
“随时可能会死。”
“嗯。”
苏枝枝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就只会说一个‘嗯’字?”
段元白也停了下来,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只要能跟着你,怎样都行。”
苏枝枝不再说话,转身继续前行。
只是这一次,她的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一些。
既然决定要担下这个责任,首要解决的便是生计问题。
她苏枝枝的人,总不能一直窝在这破庙里,靠着几个包子过活。
她想起了一些旧事。
在很久以前,她还未飞升之时,也曾在凡间游历过。
为了行事方便,她在几个大城都置办过产业,存过一些凡俗的金银。这云城,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时隔千年,但地契与信物这种东西,只要衙门还在,总归是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