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大清早的脏了王妃的眼睛,还想要脏王妃的耳朵,还不快把人拖出去!”
“哎呦,哎呦——”刘喜家的被拖了出去,打出了猪叫声。
挨了打,还丢了在王妃面前领差的特权,刘喜家的又痛又气,
几声惨厉的凄厉的惨叫后,晕死了过去。
她男人刘喜听说自己老妻被打了,惊骇异常,正要去求饶,就发现管家带着人堵住了他。
原来,是他王爷曾经把玩过的一件摆件,
双鱼兆瑞二色玛瑙花插,被人从他家搜了出来。
男人都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去他家的,就被管家拉过去,跟自家老妻一起打了。
后来,还是谢兰因觉得刘喜家的办事还算靠谱,暂时饶了两人的性命。
但一顿板子下来,又被罚了月银,两人命也去了半条.....
.....
柳絮并不知道,孙宝远给她报仇了。
回到孙家后,她脑子乱糟糟的,不知该怎么办,本能刚将视线落到了剪刀上,
就听到了自家老娘与婆母交谈的声音,
她忙出去,将人拉进了自己屋子:“娘,你怎么来了.....”
柳妈妈仔细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抹了药,身上也有药味,便将她拉到屋子最里面,隔住了外边的偷听的可能,才关切问:
“我在王府遇到了宝远给你告假,他说你挨了巴掌心情不好,让我有空过来看看你。”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娘说说,为何哭成这样。”
如果只是挨巴掌,做奴婢的什么时候不挨巴掌,哪里就值得哭一夜的。
柳妈妈不觉得自己女儿,有在王府中实际表现出来的那么怯懦。
柳絮听到这话,像是一下找到了主心骨,
压抑了许久的恐惧,也如同泄堤一样爆发出来,扑到了她的怀里。
“呜呜呜,娘,我昨日在王府被下药了,与王爷发生了那种事,还是王妃下的药,
她本来是想要将我送给一个混混的,可我意外撞见了中药的王爷.....”
柳妈妈闻言,也吓得肩膀都跟着一跳。
奴婢若没有主子允许,私自爬床,那可是死罪,全家都要被连坐,
高门大院最重规矩,更何况是肃王府,若是人人都想着爬床,那后院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柳妈妈脑袋都眩晕了一瞬,但她很快就冷静下来,
拍了一下大腿,就道:
“这事不能其他人知道,也不能留下隐患,晚点我就给你送避子汤过来,你且安心。”
柳絮重重点头,想起王妃不知怎么厌上了自己,也很是紧张,
道:“可是王妃那边,若是再想我来.....府上碍着王妃眼的女子,还没有活下来的。”
柳妈妈眼中冒出一丝坚定,道:“是啊,所以只能用那个法子了。”
具体哪个法子,柳妈妈也没有说,只说让柳絮明日去肃王府,然后一切听她安排。
柳絮在孙家一举一动都被盯着,都不知道怎么喝上避子汤,至于去外边买,
小媳妇偷喝避子汤,谁知道又会牵扯出什么麻烦。
好在有柳妈妈能干,她去了一趟王府,回来就已经带上了汤药。
“快趁热喝掉,我亲自熬的,冷了就没效果了——”
柳絮“嗯”了一声,都顾不得苦,大口大口,将避子汤喝得一滴不剩,
此药一喝,就代表着那晚的意外已经告一段落,只希望今后的日子一切能顺遂,不要再给她平添许多加波折了......她自小就胆子小,经不起吓。
柳妈妈见她眼眶红红的,很是心疼,摸了摸她的脸,道:
“不怕,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虽然是奴婢但也不能说死就死的。”
柳絮重重点头,心中的忐忑退去。
柳妈妈在肃王府厨房干活,见她来看柳絮,以为又带了好东西来,
田如眼睛一转,便撺掇孙田氏,道:
“姑母,您看大嫂,又躲在屋里吃独食,都没有把您当成自家婆母,
就凭借她一个低贱的奴婢,能嫁给大哥,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却半点看不出感恩。”
孙田氏本就对柳妈妈与柳絮在屋内“密谋”有些不满,一听这话,也来了气。
“你说得对,幸好我给她下了药,不让她怀上老大的孩子,要不然就污染我们孙家的血脉了。”
孙田氏虽然是个奴婢出身,但随着家里越来越红火,心气也越来越大,
一心让小儿子读书,谋个响当当的官身。
田如眼里闪过得意之色,抚摸肚子,道:“姑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