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您可别着急啊,与你一起来的兄弟们,不是都已经领到人了。”
“那好吧,我再等等,话说你们府上的王妃,可真是个能人,大肆给肃王找留种娘子,背地里却给这些人下药找男人借种,是不是肃王当真不行了?”
“嘿,这人可不是留种娘子,而是个少有的绝色,王妃亲自指派的,你等着享受就行了.....”
柳絮加速跑开,嘴唇发紫,恐惧像是锋利的钢针,扎入脑中不断搅拌。
原来,下药的人是王妃,而她不过是个误闯禁区的倒霉鬼,
可王妃位高权重,身后还有名门谢氏撑腰,岂是她一个小小奴婢能抗衡的,
柳絮悲凉万分,恨不得立即跳水自尽,不连累家人。
恍惚间,突然“啪!”一巴掌,迎头打下。
柳絮瞬间头晕目眩,脱力倒在地上,还被抓住了头发,力道之大让她头皮都空了一撮。
泪水模糊了视线,才发现自己走到了当值的宴厅,打她之人正是管事。
用手一摸,那块痛到发麻头皮,毛孔竟然冒出鲜红潮热的血珠,
管事刘喜家见她回来,气得用尖厉的手指一下一下戳她的脑袋,威风赫赫:
“小贱蹄子,偷懒都偷到姑奶奶跟前来了,撒泡尿撒了两个时辰!
连累姑奶奶累得腿都要断了,不把你好好收拾一顿,你看姑奶奶放不放过你。”
柳絮又疼又苦,而从刘喜家的狠辣,又带着兴奋的眼神,她便知道——
谢兰因做的一切,刘喜家的都知情,甚至可能是帮凶,现在不过是来试探她到底如何了。
柳絮知道万万不能让人知道,她与王爷发生的事。
于是,她只能捂着衣领,怯怯地解释:
“嬷嬷,我不是故意偷懒的,实在是吃错了东西,肚子疼得厉害,一直又吐又泄的,都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好不容易缓过口气,就马上回来了。”
刘喜家的有些怀疑,哪有这样凑巧的,刚给她下了药,竟然还吐了。
她想要从柳絮身上看出点什么,可是这一会儿的动静,已经让不少人盯着这儿看了。
眼神扫到了她腰间的荷包,一下将其扯了过来,收入自己怀中。
“哼,饶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这几日的赏银,本管事做主给你收缴了!”
刘喜家掂了掂荷包的分量,又见骂了几句显尽了威风,这才离去。
柳絮心中的悲凉更甚,来王府忙活了三天,空着手回家,婆婆不会轻饶了她。
可如今她只能努力缩着脑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随着排队出府的奴婢们,先离开王府再说。
刘喜家的颠着荷包,刚到了转角,就遇到了自己丈夫,他小声问:
“你怎么还拿她银子,见钱眼开也看看时候,若是王妃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在包庇她呢,
那茶可是王妃亲自吩咐给她喝的,你也不怕惹火烧身。”
刘喜家瞪他:“我能不知道吗,谁要她穿得这样狐媚,
两个胸脯勒就跟球似的,腰肢比未婚女子还要纤细,不是想着勾引王爷是什么,
王妃正厌烦府上那么多女人争宠,给她喝药茶也是想教训她一下。”
说着,刘喜家叉腰气怒:“都求上情了,还是说,你也看上那贱蹄子了!”
男人连忙摆手否认,刘喜家依然是气不打一处来,啐道:
“好啊,连老娘的男人也要勾引,下次不然我非得划烂,她那张勾引男人的烂脸.....”
.....
阁楼内,萧庭御满脸沉毅,正在看男科大夫。
“王爷,您伤得有点严重,这处都肿了,小的早就跟您说了要节制,要节制.....”
“即便您是头一次开荤,也不至于把自己都要搞断了吧.....”
萧庭御脸色黑了黑,摆手道:“本王心里有数,你下去吧。”
“有数啥啊,您若有数就不会把自己伤成这样了,到底是谁,竟然把您眼角都留疤了。”
“让您尽快留嗣可是皇上和太后交代的任务,小的不敢懈怠。”
萧庭御脸上罕见的出现一丝尴尬:“.....”
他让人将喋喋不休的温御医,拖了出去。
可看着身上的伤,脑中难免出现昨晚的那一幕幕。
女子身段妖娆,眉星那点红痣恍若天女下凡,圣洁又魅惑,朱唇喊出的声音,都是让他加速。
从未有过这样大胆的女子,敢命令他!
只一个念头,那处竟然又有要起之势,
他深呼口气,扯过衣摆挡住,叫来了侍卫.....
柳絮瑟缩着身子,正要出府,却被人叫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