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积分非常重要,随着你经历的副本越多,能解锁的地方也更多。】
封若砂想到之前前辈们和她科普过积分可以说是游戏世界中仅次于生命的东西,不过她对此并没有直接的概念。
【积分在这里什么都可以实现吗?】
她记得系统也说过,积分可以用于在现实世界中兑换自己想要的生活。
【理论上可以,但如果想要实现的愿望比较苛刻,还需要附带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
【是的,就用积分可以用来复活一个人来说,每个人的生命并不是平等的,有的人想复活一个强大的玩家,有的人想复活自己死于副本中的无用好友,对于游戏世界来说,复活一个强大玩家所需要的东西当然要比复活一个普通玩家多得多。】
不知为何,在系统的话语中,她忽然听出了一种傲慢。强大,无用,这样的对比形容词,处处都透著区别的感觉。
明明系统有别的例子可以举,可还是下意识用人的不同进行比较。好像把两人抓到一个象征价值的天平上,重的一方留下,轻的那方,去死。
虽然她知道系统这样说也不错,但她就是会防备。
这种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她会戒备起系统呢?他一直在给予她引导帮助啊?
封若砂道:【可生命这种东西,又是如何衡量价值的呢。至少在别人想要复活一个人的时候,那这个人就是最为重要的存在。】
【你的话太幼稚了,我还以为在和什么根正苗红的时代新人辩论,人难道生下来就是平等的吗?疑问存在的同时,不就已经代表你对公平产生了疑问吗?】
封若砂没有回答,其实她知道系统可以用更多的话反问她,她也是特殊的。
不过她的沉默在系统那里似乎被误解了意思:【抱歉,我不想说这些的。】
系统先向她道歉?也是,当普通的谈话上升变成理论,变成高标准的程度时,就不再有意义了。
【没关系。】
封若砂回答。
系统给了她台阶,她下去就是。
【你很适合游戏世界,但是太多的感情反而会阻碍你的发展。】
是这样吗?系统为什么又提及了感情?是因为她心里还存在太多的人类思维吗?
封若砂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估计得等她记忆都恢复后才会想起来了。
【我知道了,陈澈他也结束副本了吗?】
【已经结束了。】
或许她的脑袋真的伤得很严重,不光是副本里面的剧情,就连和陈澈有关的事情都忘记了,就好像整段记忆都被抽离了一般。
【现在我会把你们都传到开放世界,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等下次副本时找我。】
封若砂本想询问系统副本里大致发生了些什么。但还没开口呢,身形就消失在了结算空间中。
传到开放世界后,一般系统就不会再去管理玩家的事情了。封若砂想到之前的游戏档案记录册,或许她可以通过查看记录册去看发生了些什么。
封若砂只觉眼前场景倏忽一变,不多时就在周边听到了陈澈的声音。
她回头,陈澈就乐呵呵对她笑。
对了,可以问陈澈啊,她应该是和陈澈待在一起的。
她走到陈澈身边,“陈澈,你还记得上个副本发生了什么吗?”
“呜呜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喊我的名字,我们已经变得这么生疏了吗?”
“”
他说的好像已经和封若砂混得很熟了一样。但是师兄师妹的叫不会很奇怪吗?有一种,古人的感觉
“其实你也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
之前陈澈也喊过,后来不知道他为什么对“师妹”这个称呼情有独钟。
“上个副本?”陈澈撑着手,左右摇摆脑袋。
“好像”
他笑眯眯道:“全部忘记了诶,估计是什么高危副本吧?不过既然我们都没有事,那也不需要在意那么多吧?”
陈澈,也在最后关头伤到了脑子吗?
封若砂疑虑未消,但突然,他们周边忽然涌出了大批的玩家。
他们是凭空出现的,一下子把原本还算宽敞的玩家大厅挤得乌泱泱一片。
他们的脸上说不出是狂喜还是惊惧,总之,表现得特别夸张,一时间什么样的声音都有,而在他们冷静之后,他们的脸都变成了一副呆愣愣的模样。
封若砂偶尔从他们口中听到了“怪物”“活着”“逃出来了”的词语。
陈澈也左右都看了几眼,“诶?真是稀奇呢,这么多的玩家同时被传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