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盛牵着封若砂走在路上,途经一家便利店时,他让封若砂等他一小会儿,他很快回来。
封若砂点点头,就站在便利店门前。她看着易盛走进便利店,没有去里面的商品区,而是在收银台前停下,封若砂有点看不清,他似乎在货架上拿了个小盒子,又拿了包像口香糖的东西。
不知为何,看着看着,封若砂总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人在暗处盯着她,她回头看,可天色暗了,她也分不清楚黑暗里是否有什么人。
易盛结了账就出来了,有他在,至少比被陌生的人盯上要安全些。
易盛走到封若砂身边,拆开了一包薄荷糖,将一颗糖块递给封若砂。
薄荷糖太大块了,而且那种清口的味道太重,她能接受,但不常吃。
她没有接,问道:“你不是买了口香糖吗?我想吃那个。”
她歪头去看易盛的脸,却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了?”她又问。
易盛没有说话,将封若砂拒绝的糖块糖纸拆开,放在嘴里,然后带着她的手往自己放了东西的口袋里伸。
与想象中的触感不一样,包装是铝箔的,实物也不是长片的口香糖,而是圈。
在如此极尽安静的环境中,封若砂想到什么,指尖顿时如触电般抽了回来,视线飘忽不定,不知道要停到哪里好。
“口香糖”的盒子里可能不是口香糖,而是byt。
“”
真是不知道怎么找补了。
不修边幅的内容侵入封若砂的脑海
现在——
封若砂秉持着沉默是金的理念,易盛见她埋著脸向前走,也没招她,只等下一个路口封若砂走错方向时重新牵上她。
封若砂脑袋热得发胀,到易盛家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外面的一声闷雷响起,她才愿意找回丢掉的魂。
这次,她没有喝醉,被易盛俯身摁在门背后亲时,她尝到了薄荷味,那块糖块还未融化,还剩一小块,被渡到了她的口腔里。舌尖还没有尝到甜味呢,又被压成糖渣。
吹风机发出的白噪音让封若砂昏昏欲睡,她靠在易盛胸膛上,困出了眼泪。
易盛的声音从她发顶传来,同时,封若砂感到头发被轻轻拨动,“很快就好了,吹干就睡觉。”
她困得直点头,但还是在吹风机的声音里靠着易盛睡着了。
封若砂睡着的时候总觉得身上有藤蔓缠着自己,收得特别紧还特别热,中途她醒了一次,发现是易盛的手臂。
她不太舒服地转了个身,将被子打开了一些,总算是凉快了一点,但热量散失后,她又冷了。于是封若砂再次贴回到易盛的身边,应该是身上的凉意传到了易盛那里,他下意识将封若砂重新捞进怀里,给她传递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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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若砂醒的时候,被子里只有她。时间将近十点,昨晚太晚了,导致她的作息发生了改变。
聊天框里,易盛给她留了消息。
【易盛:给你请了假,我和店长说了替你上早班,你今天好好休息,最好不要出门,近期我们这里不算太平,听说昨天又有人失踪了,就在我们市区失踪的,店长都在考虑要不要先闭店几天了。】
【易盛:给你煮了粥,保温的,随时可以喝。好好在家里等我回来。】
封若砂身上穿的还是易盛的一件衬衣,他这里没有女孩子的衣服,就只能先将就著穿了。
易盛家里有替换的洗漱用具,都已经给封若砂准备好了。当她站在卫镜前刷牙时,竟生出了自己在和人谈恋爱,同居的想法。
这是她前十几年从未设想过的事情。
她进游戏前十九岁,还有两个月就要过生日了。她没什么社交,一直休整在家,和亲人见面大概是六年前的事情了,她也不是不接触人,只是待在她身边的朋友或是照顾她的人总是在换,就算创建再深的关系终有一天是要不辞而别的。
就像游戏一样,只要玩过一遍或是将所有剧情全部收集完,那么就要换下一个游戏了。
封若砂又想到易盛,这个游戏确实真实,不同的选择会导致不同的情况,剧情也不是尘封不变的。
【你觉得他好?】
许久未冒泡的系统忽然出现,封若砂差点就忽略了它的存在。
【系统,你在啊。】
【处理了一点小事,刚回来,不是读档了吗?怎么又和他搅和在一块了?】
封若砂本来是想试验一下触发特殊剧情后是否一定会通向某个失败结局,但她现在可以证明不是这样的。易盛只在某些方面上比较“异样”,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