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挑一也可能。
封若砂嘴唇微抿。
系统曾经提过,需要回档的情况有两种,一是死亡,二是通关失败。
封若砂知道自己回档不属于前一种情况,这么看来,她身边那些“异样”会导致她通关失败,但系统也说,找异样不一定得是通过限制剧情的方式,就像不同的游戏有不同的过关方式,无论是靠智力、武力、幸运还是投机取巧,只要能过关都是好本事。
她需要更加注重这些异样,但说是这么说,如果不是肖鹤和易盛那些主动且带有目的性的举动,她都可能察觉不到他们的意思,她的钝感果然还是老样子,没有变化,机敏不起来。
封若砂不笨,也会思考,可钝感力的存在会让她时不时忘记思考,这也是她听不明白话里有话、犯过的错误还会再犯的原因。
她在心中无奈叹气。
这次她没有醉酒,倒是易盛几罐酒下去,脸上浮出两片红晕,隐隐有喝醉的迹象,不过封若砂不认为他会喝醉。
她喊住男人,“易盛,我们该回去了。”
封若砂不担心易盛喝醉,但她怕易盛以喝醉的理由让她送他回家。
果然,易盛的反应明显要慢半拍,他放下手里的酒罐,将头低下,漆黑的睫毛低垂,趴在手臂上定定地看着封若砂。
他开口带着点含糊,“我头有点昏,好像有点喝多——”
他话没说完,封若砂打断他,“易盛,你现在还清醒吗?我想和你说些事情,和我为什么想要分手有关。”
易盛立即撑著胳膊又抬起头来,“你说,我清醒的。”
封若砂有些无奈地扶住脑袋,“我听到了咖啡厅里一些不好的传言。”
“什么传言?”易盛几乎是立即想到了陈一岚,只有他知道自己和封若砂的事情。
封若砂沉默一会儿,才摆弄著袖口道:“那些话不方便说出口,但是易盛,我想很认真地问,你喜欢我吗?”
易盛注意到封若砂悲伤的目光,她是第一次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惹人心疼极了,就算他心底藏着一点未燃起的火星,看到她这个样子也忍不住替她开脱。
封若砂有什么错呢?她是无辜的,她没有那么多心眼,是他没有好好在意她、看管她,才会给别人可乘之机。
“若砂,我不会骗你,”易盛的眼神不炽热,却绵长,一点一点渗入人的心底,“之前我承认我有不足,但是现在我可以肯定,我喜欢你。”
他嫉妒别人,嫉妒在封若砂的脖子上留下痕迹的人不是他。他想明白了这种说不清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喜欢、牵挂的感觉吗?
封若砂解开蝴蝶结领口,很小心地看了易盛一眼,然后才像做了什么决定般将衣领解开了一些,露出清晰的锁骨。
易盛喉中发紧地问:“是谁?”
封若砂的手从那些痕迹上描过,对易盛道:“我昨天下班的时候陈一岚对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陈一岚。
易盛握紧了拳头,他早该想到的,那个卑鄙小人很早的时候就在向他打听封若砂的事情,还经常调侃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想到铺垫那么多是想撬他的墙角。
封若砂就这样将全部过错甩给陈一岚,这都是他阴得的。
“我拼命反抗,他没能对我做什么,这些痕迹是他掐我的脖子留下的,我当时好害怕,心里一直想,要是你在就好了。但是好在有一个人帮了我,还把我送回了家,下午打电话给我的人就是他。易盛,我昨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就想着干脆分开算了。我以前做了那么多烦你的事情,你应该也会累吧。”
说著说著,封若砂从桌面上抽出一张纸巾擦眼泪,要打动别人,先打动自己。她的话掺著真心,半真半假,格外有信服力。
从封若砂这里得知了一切“真相”后,易盛本就愧疚,又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中哪里有半分怀疑,都被自责填满了。
如果他早一些有保护封若砂的意识,怎么会让她遭遇到这种事情呢?
封若砂走到易盛身边,主动去抓易盛的手,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手心,“易盛,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很触动,可是我还是有些失落,如果你早点这样告诉我,我就不会说那些话了。”
同时,她用带着创口贴的手指去摸易盛的脸,可还不等她碰到,她就停下了动作,喃喃低声道:“手指受伤了,太粗糙了。”
小声说完,她就要将手缩回去,可易盛却牵住了她的手,心疼地揉着。
“是我不好。”他满眼都流露出珍视,光凭这点,封若砂可以相信他不会像回档前那样欺负自己。
但这不够,这次易盛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