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被罩是家里带来的,锅碗瓢盆也是家里带来的。
东西放好,屋里瞬间就有模有样起来。
收拾好一切,天色已经暗了。
两人简单煮了两碗面吃下,便相拥睡到了床上。
城里不比乡下,夜里没有那么安静。
外面马路上,时不时就会有卡车路过,喧闹声直到深夜才稍微停歇一点儿。
赵海川心疼姜穗穗,这一夜没要她,只是轻轻地搂著她入睡。
屋內陷入黑暗,窗帘上透著隱约的路灯灯光。
两人都累了,赵海川没一会儿便发出轻微的鼾声。
姜穗穗在黑暗中时而睁眼,时而闭眼,迷迷糊糊的憧憬著接下来的学习生活。
突然,一阵十分突兀的,不堪入耳的动静从寂静的黑暗里飘出。
姜穗穗已经陷入混沌的思绪瞬间清醒。
咯吱咯吱,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絮絮叨叨,彻底驱散了瞌睡虫。
姜穗穗大气不敢出,身体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熟睡的赵海川。
若是赵海川听到这些声音,又得
哎。
她努力保持著平稳呼吸,儘可能不让身体不乱动,被动的听著隔壁的声响。
一个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也响了起来,“怎么样,今晚还不错吧!”
“不错,不错,不错”
两人不堪入耳的对话,夹杂著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听得姜穗穗一阵紧张。
眼看这突发状况有些无法把控,墙那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接著就传出女人气急败坏的低声咒骂。
“什么玩意儿你,就特么这点儿本事?
哎气死我了”
“他奶奶的,这能怪我吗?
你一个劲儿的鬼叫,邻居听到了像什么话,活生生都被你嚇出问题了!!!”
男人很是不服气。
墙那边一边低声吵嚷,一边传出搪瓷缸子撞击桌面的声音。
隨后,就没了声响。
姜穗穗鬆了一口气,正准备继续睡。却听到头顶传来赵海川似笑非笑的轻声说话,
“这兄弟也太没用了。”
姜穗穗没好气的用屁股顶了一下赵海川,“你竟然在装睡偷听。”
“我可没装睡,只是你不停地扭来扭去,把我搞醒了。”
幸好是黑漆漆一片,赵海川没看到小脸緋红的姜穗穗。
她害羞地扭过身子,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赵海川见怀里媳妇儿没有反应,粗壮的手臂轻轻一拉,姜穗穗便紧紧地挨在他怀里。
“人家还不舒服呢。”
姜穗穗当然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连忙叫停。
即便心里再想,也得为身体考虑。
头顶传来一声轻嘆,隨后搂著她腰的手臂微微鬆了一些,“可惜了,今晚不能好好给隔壁兄弟上一课。”
听著赵海川洋洋得意的语气,姜穗穗忍俊不禁,伸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赵海川的大腿。 黑夜重新回归安静,两人相安无事一直睡到了次日清晨。
姜穗穗端著盆子和牙刷杯子,出门准备洗漱,赵海川则是在门口的灶上熬著稀饭。
刚走到门口,右手边的房门也吱呀一声打开了。
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矮胖,一脸横肉的女人,拉垮著脸,很不高兴的样子。
对方端著盆子,提著一个尿桶,也刚巧准备去洗漱。
事已至此,总不能装没看见。
姜穗穗笑著低声打了一个招呼,“大姐好。”
对方看姜穗穗还算和气,也没继续拉胯著脸,不冷不热问了一句,“新搬来的?”
“嗯。”
姜穗穗本不是话多的人,加上昨夜的那一幕,她更不敢直视眼前这位大姐。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洗漱台旁,各自开始洗漱。
片刻功夫,旁边又走来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见到旁边的胖大姐,一脸调笑道:
“金花,听说你男人回来了,咋地,昨晚又没相亲相爱?耷拉著脸委屈巴巴的。
我说你男人啊,就该去找老中医整几副药吃吃,老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
哈哈哈......”
在场几个女人全都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这个叫金花的大姐满脸通红,但嘴上还是没服输。
“张玉珍你別胡说八道。
我家啥毛病没有,不用你操心。”
张玉珍撇了撇嘴,一脸不信,“真的? 我怎么感觉一晚上都没啥动静呢。”
话毕,眾人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