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在外面一本正经,几乎都不和別的女人说话,骨子里的那点儿骚劲儿,都用到了姜穗穗身上。
两人打打闹闹吃完早饭,赵海川坚持要给姜穗穗上一点儿药。
过去都是赵海川帮她上药。
可这傢伙每次都会趁机逗逗她。
为了防止对方再胡来,姜穗穗这次死活也不答应。
赵海川心疼媳妇儿,反覆保证不会胡来,才给她抹了药。
东西收拾齐备,村口那边传来了几声小汽车的喇叭声。
赵海川说是霍庭来帮忙搬东西了。
姜穗穗心里感激霍庭,对赵海川叮嘱道:
“你这战友前前后后帮了我们好几回了,改天一定要好好请他吃顿饭。”
赵海川一脸无所谓的在姜穗穗屁股上捏了一把,“我的巧媳妇儿,这些事儿你就放心吧。
以我跟他的关係,就是把你託付给他照顾一年半载,他都得义不容辞。”
这话说的怪怪的,听得姜穗穗眉头一拧,一拳捶在赵海川手臂上,“去你的。把你媳妇儿交给別人照顾一年半载,你不担心?”
赵海川故作深沉的想一下,笑道:“这倒也是,我这媳妇儿要是丑不拉几的,也就算了。
这么漂亮还年轻,我確实不放心,还是我自己看著吧。哈哈哈......
不过,我的战友我还是信得过,他要是敢打你的主意,那他就別想继续做他的官儿了。“
听著自己糙男人的胡话,姜穗穗简直是哭笑不得。
玩笑间,院门外,想起来皮鞋砸地的声音。
片刻后,霍庭穿著一身笔挺的的確良衣服,梳著乾净利落的大背头 ,出现在院门口。
赵海川见霍庭来了,赶忙招呼道:
“你可算来了,刚好我媳妇儿也收拾好了,咱们把东西搬上车走吧。”
霍庭开了单位的车来,这些东西全部都能放上去。
新修的大路不算宽,但能通过小汽车和小型货车。
因为路程比往日的石板路绕了一大截,村民们很少走马路去镇上。
姜穗穗抬眼看霍庭,发现对方也恰好看向自己。
不知为何,一看到霍庭,姜穗穗就有一种莫名的羞涩。
或许是因为对方身份不一般,亦或者是因为对方长得还算俊朗帅气。
而且霍庭的帅和赵海川也不同。
如果说赵海川是纯纯的糙爷们儿,林斌是书生气质,那霍庭则介於这两人的气质之间。
魁梧挺拔,五官硬朗,有著军人特有的英气,可因为做了官,身上又多了几分涵养和內敛。
姜穗穗红著脸对霍庭开口,“霍庭哥,真是麻烦你了。”
霍庭一边挽袖子,一边浅笑答道:
“你和海川的事,就是我的事。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周末也没事干,帮你们搬搬东西当作锻炼身体了。”
说完,便和赵海川一起扛著大包小包往外走。
两人把东西都搬上了车放进后备箱,霍庭掏出烟,递了一根儿给赵海川。
赵海川手一推,“不抽不抽,我媳妇儿最討厌抽菸了,说味道难闻的很,对身体还不好。” 霍庭原本已经擦燃了火柴,听赵海川说这话,乾脆也把烟收了起来。
赵海川发现了对方的举动,赶忙解释,“兄弟,你別误会,我不是说你。
是我家穗穗,不喜欢我抽菸,你可以抽!”
霍庭一脸无所谓的侧脸一笑,清了清嗓子,“算了,不抽就不抽,我本来也不喜欢抽菸,不过是商务应酬时来上一根儿。
抽菸对身体不好,嫂子说得对。”
说话间,两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锁了门往这边走来的姜穗穗。
昨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姜穗穗,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很是不自然。
站在车旁的两个男人直勾勾的盯著她,让她更是难为情。
霍庭目光落在姜穗穗身上,语气迟疑,“嫂子这是怎么了?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赵海川得意的砸了一下嘴,“你说你,这些年一直一个人,单身汉哪里知道娶媳妇儿以后的事。
不瞒你说,昨晚我和你嫂子
嘿嘿。
今天她这样一点儿也不奇怪,不过上药了,过两天就能好。”
他和霍庭在部队时,属於背地里经常谈荤段子话题的关係,无话不说,无话不谈。
所以,即便是夫妻之间的事,赵海川也没拿霍庭当外人。
谁知霍庭一听是这个原因,顿时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看向姜穗穗的视线也故意挪到了別的方向。
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