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太软了.....
    勉强在坍塌的床上將就了一夜。

    姜穗穗醒来时,外面已经亮晃晃。刺眼的日光穿过窗户,落在床沿上。

    嘶

    刚一翻身,一股子刺痛传来。

    后腰阵阵酸痛,嗓子也感觉隱隱作痛,吞了一口口水,都感觉很难受。

    她缓慢挪动身体,坐了起来。

    一低头,发现自己的肚兜早已不翼而飞。

    姜穗穗寻了一圈,最终在赵海川的枕头下找到了自己的肚兜,摺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儿褶皱。

    倒还是个细心的。

    姜穗穗穿好衣服,正要推门出去,就听门外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混杂在一阵锯木头声音里。

    ”哟,川子,你这是准备做一张新床吗?咋地,老床不够用?哈哈哈......”

    “嫂子见笑了,家里床本来就坏了,我刚好有时间修一修。”

    是赵海川的声音。

    姜穗穗感觉脸上瞬间滚烫起来,坐在床边,听了一阵。

    外面的人,就是她新婚的男人了,她一个赌气乱选的男人。

    不知为何,此时她竟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双手捏著红色的確良衬衣的下摆来回揉搓,就是不敢出去。

    相亲到结婚,她一次都没正眼看过赵海川他到底长什么样,多高多胖,都是昨夜才勉强了解。

    当初只是听別人说这几个村子里,最糙最野蛮的就是赵海川,她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媒婆,任她老娘怎么掐她,她都死活不鬆口,目的就是想要找一个眾人都瞧不上的坏种,方便自己敷衍完娘家后逃走。

    嫁给一个人人都说不好的糙汉,她就算跑了,应该也没人说她不是。

    小算盘是打好了,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昨夜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姜穗穗坐在床沿上,仔细打量这间屋子。

    土坯墙,有好几处缝隙用新泥堵住了。屋內家具只有一张暗红色掉漆木桌,两张小凳子,一个看著像新做的木头衣柜,以及一张已经塌了一个角的旧木床。

    简陋归简陋,但好在乾净整洁。连屋顶的蜘蛛网都全部清理乾净了。

    这么一看,倒不像村里人说的那么不堪。

    咯吱——

    房门突然开了。

    赵海川端著一大碗粥和一碟子喜宴剩下的菜走了进来。

    “媳妇儿,你醒啦!粥已经晾好了,快吃。”

    赵海川高大的身躯进屋的一瞬,屋里都黑了一下。

    他长得至少得有一米八五往上,宽肩窄腰,十分壮硕。相比之下,只有一米六的姜穗穗,骨架又小,在他面前简直就像一只小鵪鶉。

    好在姜穗穗身材极好,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看著也不显矮。

    见姜穗穗红著脸不过来,赵海川放下饭菜走到姜穗穗的旁边,“媳妇儿,你怎么脸这么红,还怪好看的,嘿嘿!”

    说话间就伸手圈住姜穗穗的肩膀,坚硬的手臂贴在姜穗穗后背,有点儿疼。

    带著淡淡肥皂味道的气息靠近,姜穗穗绵软无力的身体竟有些许悸动。

    “我,疼。”

    姜穗穗不好意思地小声说。

    赵海川一听,马上把姜穗穗横抱进怀里,“哪儿疼,快告诉我。”

    看样子是確实著急。

    姜穗穗面红耳赤,为难地摩梭了一下腿,赵海川瞬间明白了。

    他小心地把姜穗穗放到已经有些倾斜的床上,伸手轻缓地给她腰上按摩。

    “都怪我,我给你揉揉。”

    还別说,这男人的双手真是有力气,手扭到的地方先是一痛,隨后便是舒服的感觉。

    她壮著胆子呢喃了一句,“腿也痛。”

    赵海川哦了一声,马上挪出一只手按摩姜穗穗的腿。

    一轮下来,確实缓解不少。

    可赵海川可就没这么好受了。

    他的手刚隔著衬衣贴上姜穗穗,身体马上有些不安分起来。

    幸好裤子比较宽鬆,不至於太难受。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睛刻意不去看躺著的媳妇儿,一会儿盯盯蚊帐上有没有蚊子,一会儿看看床角断裂的位置,试图控制住自己。

    但显然这些都无济於事。

    额头因为燥热又开始渗出细汗,一双大手情不自禁的不老实起来。

    姜穗穗昏昏欲睡,直到感觉到异常后,才猛地睁眼。

    “你干啥,大清早的!”

    姜穗穗委屈的推开赵海川的手,呼的一下坐了起来,迅速离开床铺,坐到桌前。

    要是再晚一秒,自己恐怕都得再“遭罪”。

    赵海川被姜穗穗这么一喝斥,迷糊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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