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床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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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坑指南:此文一个女主,两个男主,两个男主!!!!三人之间极限拉扯。

    不能接受的姐妹慎入,慎入,慎入。】

    夜已深!

    院子里,喜宴后的残局尚未收拾。

    宾客早已不见踪影。

    小小的土坯臥房內,红帐,红烛,亮晃晃。

    “不

    呜呜呜......”

    女人软得像棉花的声音丝毫没有换来一丝的怜惜。

    直到红烛燃尽最后一点儿灯芯,屋內才重新回归平静。

    窗户外,几只蛐蛐儿吱呀呀,吱呀呀跟著附和,明晃晃的月亮饼子事不关己,继续撒著银光。

    “呜呜呜,呜呜呜!”

    凌乱的床榻上。

    姜穗穗浑身发抖,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这是她的新婚夜,因为赌气,她专门挑了一个爹妈最瞧不上的村尾糙汉赵海川死活要嫁,想要气死娘家人。

    可这平日里被村里人骂成活阎王,野痞子的赵海川,竟然拿出全村有史以来最高的彩礼两百块,外加一头大肥猪,把她风风光光娶进门。

    村里人都说姜穗穗这是瞎眼跳了火坑,爹娘收了彩礼和肥猪,依旧气得要跟她断绝关係。

    唯独姜穗穗暗自窃喜。

    她已打定主意,新婚夜就开始装病,不和这个活阎王的男人亲近。

    等应付完娘家,就会找机会逃去县城打工,再也不回来。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此时,她已经被喝醉了酒的糙汉子赵海川气得只剩下呜呜直哭了。

    原本想著夜里假装突发一个疾病,装个晕倒,然后矇混过关,挨到天亮就跑。

    可那赵海川因为喝醉了酒,醉醺醺的一进屋就直接来了一个没商没量。

    姜穗穗此时除了哭,就是哭。

    “媳妇儿,你怎么哭了?”

    赵海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紧紧搂著怀里软绵绵,肉乎乎的姜穗穗,轻言细语地问。

    好几个钟头,他酒已醒了大半。

    见小娇妻哭了,他自觉应该是自己太粗鲁了,嚇哭了刚娶回家的小媳妇儿。

    他轻轻地拍了拍姜穗穗的肩膀,姜穗穗使劲儿耸了耸肩表示抗议,鼻子里依旧哼哼唧唧。

    赵海川赶忙起身,借著窗户外的月光,又去点上一根蜡烛,家里暂时还没安电灯,照明只有蜡烛。

    不大的新房里又亮堂了起来。

    他伸出满是肌肉疙瘩的手臂,轻轻鬆鬆便把躺著的姜穗穗捞了起来,圈进怀里。

    带著汗味和男性特有荷尔蒙味道的怀抱,让姜穗穗心底某处有种细微的鬆动。

    她慢慢停下啜泣声,缓缓抬眼看向眼前这个高大得像堵墙的男人。

    新剪的寸头,浓眉大眼的五官,高挺的鼻樑,微带鬍渣的下頜线,稜角分明的喉结,乾净带著肥皂香气的背心,线条清晰壮硕的手臂。

    姜穗穗第一次这么近看自己瞎选的男人,竟有一些呆愣,心跳漏了半拍。

    他长得不丑,甚至还有一点帅。

    泛黄的烛光下,他额头还掛著细汗.........

    姜穗穗羞涩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媳妇儿,你刚才怎么哭了?”

    赵海川借著烛光,细细打量怀里这个眉清目秀,粉颊桃唇,皮肤嫩得像剥壳鸡蛋,几乎找不出一点儿瑕疵的女人。

    他使劲儿吞了吞喉咙,把这个软绵绵的小媳妇儿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姜穗穗抽了抽鼻子,用近乎听不到的声音抱怨道:“也太野蛮了,已经说了不,就是不听......”

    说到这里,姜穗穗又感觉鼻子一酸。

    一种被人欺负又没本事反抗的无力感混杂各种不適,最后化作一行眼泪落下。

    把赵海川看得心里跟刀戳似的。

    “都怪我,都怪我,今晚喝了太多酒,一时忘了照顾你的感受。

    媳妇儿,你別哭了,你打我。”

    说著,赵海川把手伸进被子里,抓出姜穗穗软软的小手,砸向自己,嘴里不停自责,

    “新婚第一天就把你惹哭了,是我混帐。”

    赵海川啪的一声扇了自己一下。

    扑哧——

    姜穗穗被这傻子似的男人一下逗笑了,撅了撅嘴缩回手,

    “行了,我打你疼的也是我自己。”

    赵海川望著姜穗穗,突然开口,“媳妇儿,你长得可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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