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冯姌应了声后,邪恶老奶就离开了卧室。
她坐回了床上,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着,“老太婆到底什么意思?突然间的给她吃鸡蛋喝糖水的,毒应该是没下的,毕竟她自个儿都喝了一口。”
那可是亲眼见到邪恶老奶咽下去的,肯定不会作假。
但邪恶老奶又不可能真那么好心。
“烦死了!”冯姌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到底咋回事,憋着啥坏呢?”
背部才刚触碰到床单,她竟有点热起来,热得全身还有点发痒。
“嗯?”
“咋这么热?乡下真是的,连个风扇都没有。”
冯姌只以为是天太热,燥得慌,翻了个身后,只觉得身上像被火燎了似的。
脑袋晕沉沉的。
眼皮子都有点要闭上。
全身就像数万只蚂蚁在爬动,痒得很,还很热。
还好才刚开始,冯姌的脑子还在线,一下就想明白了是什么原因。
“大爷的吴珍!”冯姌跪趴在床上,双手死死地捏着被子,喘着粗气,脸上只觉得热得发烫。
“是椿药,下在了……蛋里。”冯姌心里已经把吴珍十八代祖宗都骂了出来,这招太损了,饶是她都没有想到。
身后不会有什么高人吧?
居然能给她想到这法子,还能预测到她的怀疑。
她想过,可能会在汤里。
也想过,会被涂在碗沿。
但没想过会在蛋里!
她把吴珍踩脚底,吴珍在她鞋里塞钉子。
互相伤害吗?
“圣母玛利亚呀!救命!”冯姌在床上来回地滚着,双手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大口地喘着气。
想让这种热,以最快的形式发散出去。
“玉皇大帝!”
“王母娘娘!”
“如来佛祖!”
……
一口气下,她把天宫上,有地位的神仙全都喊了一遍。
但一点用都没有。
床已经被她滚得不成样子,褶皱又凌乱。
为了防止她色心入魔,冯姌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一点都没留有余力。
就使劲、使劲、再使劲!
疼得她,身体里‘痒’的感觉,渐渐消散了一些。
总算是能喘口气。
“咔嚓”——
门溜出一条缝,冯姌艰难地坐了起来,她现在对什么声音都特别敏感。
尤其是开门声。
视线望过去,是露出半张脸的乔松,他有点懵,“姌姌?……”
还没说完话,就被身后的人猛地一推,推了进来。
门嘎哒一声就关上了。
“不是,阿奶你!”乔松转身就大力地拉门,但已于事无补。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想都不用想。
必定是吴珍那个邪恶老奶,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多,真是看不出冯郁青是她生出来的种。
“乔松?你,你怎么来了?”冯姌强压着身体上的难受,声音都打着颤儿。
她好像懂了。
邪恶老奶太坏种了!
冯姌看向乔松的眼神里,火热的能喷出火。
对于乔松的出现,就像是乌鸦在荒漠看见了一缸水。
体内那一股难忍的渴望。
不行。
不能犯原则性问题。
但……交易结婚罢了,也没多喜欢,撑死有点好感。
就摸一摸?
不!
原则!
摸一下,就摸一下。
冯姌!你的原则呢?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这种劣质药,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药效就会停止。
“你,你过来……”冯姌低着头,双手捏紧床单,撑住整个身子。
声音低沉,听不出有什么不对。
乔松一脸紧张,咽了咽口水,站在门口不敢动,“姌姌……怎么,怎么了?”
“你过来一下。”冯姌声音陡然变大,“快点!”
乔松被猛地一吓,脚底在地面摩擦向前,“哦哦,来,来了。”
对方刚一靠近,冯姌就快速地抓住对方的领子,小手向四处游荡。
这小子……
身材不赖,有点子肌肉,摸一摸解解渴也好。
别的她不干。
绝对不干。
“姌姌,你别……”乔松身板挺得邦邦直,面前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