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香,钻进他的鼻间。
泛着阵阵酥麻……
而冯姌心里却暗道不好:不对劲不对劲,摸上了怎么想要的更多了,按照这个情形下去,她真的会……犯罪的。
冯姌赶紧收回手,并推了他一下,突然正人君子了起来,“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能这样堕落了。”
“快,抽我一巴掌!”她抬头看向乔松。
给对方整不会了,乔松‘啊’了一声,不明所以,“抽你?我是男人!怎么能抽女的!”
“你事怎么这么多呢?让你抽你就抽啊!”冯姌不耐烦地催促着,“没看到我那邪恶老奶,给我下药了吗?”
说完,她喘着气,按压着胸口,都给她热死了。
比海南的40度,还要燥热。
比重庆夏天下雷阵雨,还要闷热。
“乔松,别犹豫,算我求你了。”冯姌其实完全可以自己动手,但她实在是对自己这张漂亮的脸下不了手啊。
她都怕自己恨自己。
倒不如恨对面的人。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可乔松根本就不敢抬手,眼前的可是他从穿开裆裤开始,就喜欢的女生。
扇谁都不可能扇她。
目前的情况,他也是明白了,这种情况他也遇到过几次。
也是有点经验的。
“姌姌,别担心,我有办法,不用扇你的。”乔松在自己身上四处地翻找,找到一个小小的白色药品,倒出了一粒药。
“这个能解你身上的药,吃不吃在你,我不勉强。”
乔松也是知道,以目前的状况,姌姌未必信他。
正当他低头收回手掌的时候,手心一热,小小的药片被拿走了。
冯姌甚至没有用水,直接就咽下去了,干的喇到了她的喉咙。
“你慢点。”乔松皱眉。
“管用吗,我咋没啥感觉呢?”冯姌清了清嗓子,身上的热意并没有退散。
这孙子不会骗她的吧?
应该不至于,没有骗她的理由,她都已经这样了,没必要再拿药片过来骗她。
要睡早睡了。
除非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