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姌趴在窗户前,脸贴在上面,往里面看。
外面这道窗户,真是绝佳的风水宝地,能把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不隔音的小院,说话声都清晰无比。
裘老三,“这就是你媳妇?行了,还钱吧,六百,一分不能少。”
六百。
邱琼绝对是能拿得出手的,就看她舍不舍得。
“我儿子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邱琼第一时间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
唉,怕是被压在桌上的冯玉清,心都要碎了吧。
不过也不会碎到哪里去,这俩人本来就是塑料夫妻情。
裘老三先是一愣,“你儿子?”
随后好像想起了什么,“哦,那白斩鸡是你儿子啊。”
“他嘴太碎了,被我扇了两巴掌,直接昏过去了。”
窗外的冯姌:爆笑如雷了!难怪没看到严玉树,两巴掌就给他干晕了?
尤其是裘老三,还称呼他是白斩鸡,更好笑了。
这外号起的还真是没错。
裘老三有点东西啊。
说完,裘老三抬手招了招身后的手下。
他的手下一秒就理解了裘老三的意思,找出严玉树,把他拎起来往地上一丢。
跟甩小鸡似的。
“你儿。”裘老三满足了邱琼的要求,“儿子你看到了,我要的钱呢?”
“再跟老子耍心眼,老子连你儿子跟你男人一起砍了。”
“只要两根手指。”
“正好他俩一人一根。”
邱琼被逼得没法子了,欠钱是真的,要是找派出所的来,说不准人还没来呢,她儿子的手就掉了。
她儿子可还要去燕京上大学,没了一根手指,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邱琼咬了咬牙,回屋拿了600块,拍在了桌上。
愣是一个字都没说。
裘老三‘嘿嘿’笑了一声,收了钱点了一下后,很满意,“早这么爽快不就行了吗?得了,兄弟们,收工。”
他的一声令下。
手下的人立刻出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裘老三人还算可以了,至少没把人打残。
至于严玉树。
单纯就是他自己弱鸡,扇两耳光就晕了,她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见,这么废物的白斩鸡。
裘老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冯姌依旧没有进屋。
后面的大战一触即发,只有在窗户这边才有活的机会。
冯郁青见自己的手还在,松了一口气,一脸讨好地看向邱琼,“媳妇……”
一边说着,一边跪在地上行走,朝着邱琼就是一顿连滚带爬。
真是没眼看。
她能不能改个姓,顶着‘冯’姓当人,实在是有点丢人。
让她总觉得有点低人一等。
“滚!”邱琼怒吼道,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手掌与脸接触,发出碰撞的那一刻。
窗外偷窥的冯姌,一脸爽到了的表情,“爽。”
“裘老三抽了,邱琼抽了,我什么时候也能抽一抽?”冯姌叹了一口气,这个愿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
接下来的画面,小孩子不宜收看。
“啧!”
“嘶!看着就脸疼。”
“哎哟,也不知道我爹还有没有活命的机会。”
里头‘乒乒乓乓’响了半小时才消停,冯姌睁一只眼闭着一只眼,嘴里嘟囔,“打了我爸,就不能打我了哟。”
突然。
邱琼像是想起了她,大喊了一声,“姌姌!”
“来了来了,邱姨我在这。”冯姌跟个狗腿子似的。
“你,你把玉树带去医院看一看。”邱琼右手拿着鸡毛掸子,喘着气,“我简单地给他看了一下,应该是没什么事,就是受到惊吓晕厥。”
事情交给她都会办好哒~
冯姌拍着胸脯保证,“邱姨,我一定会把玉树哥照顾好的。”
嗯。
她一定好好虐待他。
白斩鸡,落在她手里了吧~
扛着意识不算多的严玉树,冯姌暗中拧了他两把,一点都没要醒的意思。
看来是真昏了。
从家属院到医院的那条路上,会经过一条巷子。
那边平时是不会有人来的,基本处于半荒废状态,冯姌扛着严玉树就往那走。
走到一半还回头看了一下。
确认没有人后,才转进了巷子。
进去后,把严玉树往地上一丢,她拍了拍手。
跨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