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姌一脸气愤,“太过分了,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把自行车停在道上,你家就是不听!”
“活该被大哥们教训。”
趁着吐槽的时候,冯姌的手已经贴在背后,搭上了门锁。
马上……
马上就可以跑路了。
谁料!
世界上最难带的就是愚蠢的队友!
最坑爹的就是‘冯郁青’,这一头大蠢驴。
自己坑自己,还要把亲闺女坑一把。
“她是我闺女!”冯郁青挣扎起来,“我闺女有钱,她男人是马家的!”
“马家?”压住他的大汉重复了一遍,又问,“哪个马家?”
“裘哥,还能有哪个马家。”冯郁青一脸讨好地,屁股也跟着扭动起来,在空中转了一个圈.
好烧……
怎么比艾莉,还要……
不能多想,她甚至觉得,这有点像老俄那边的一则牛仔裤广告。
大裘老三眉毛上挑,歪着头看向冯姌,“你爸欠我整六百,不还钱,就砍你爸两根手指。”
“那你砍吧。”冯姌毫不犹豫,根本想都没想。
这回答,给裘老三整不会了,都有些不自信,“这是你爸啊。”
冯姌理所应当地点头,“我知道他是我爸啊,问题是我全身加起来都没二十块。”
好嘛。
冯郁青就是上天专门派来治她的,“她……她有彩礼,一千八!她有钱的!”
孙贼!
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到底做了什么孽,整个世界,就这个爹最坑。
“大哥,我,我就是个女儿,还是继女。”冯姌捂着心口,一脸难受,
“我嫁人是被换彩礼的,那么多彩礼,都是我后妈的,哪里轮得到我支配?”
别人信不信不知道。
反正裘老三信了。
他只觉得这话不假,关于冯郁青家里的事情,裘老三是门清的。
冯姌坏主意来了,她立马说,“这样,大哥,欠你的钱,咱肯定得还!”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我家的钱还有事儿,不是我能决定的。”
说到这儿,冯姌在心里一笑,爸啊,你做初一,别怪女儿做十五。
“我后妈就在医院上班,我现在就去找她,让她来还钱。”
“大哥你看……”
裘老三手里的菜刀反复戳着桌面,想了想后,抬起头,“行,你现在就去把你后妈喊来!”
欧耶!
逃出生天!
冯姌这回是光明正大的转身开门,身后传来了冯郁青的喊声。
“不行!不能喊我媳妇啊!”
她没回头,就听见裘老三一巴掌扇在了冯郁青的脸上。
他的脸很不错。
听着这声音,真的是清脆响亮,应该是很好抽的。
好想回头瞅瞅。
但冯姌怕自己也被抽,于是离开的脚步更快了。
她离开自家院子。
她松了一口气,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屋内看到的场景。
“诶,奇怪了。”她嘀咕着,“严玉树怎么不见了。”
平时这个点,严玉树肯定已经在家里,今天怎么……
难不成已经被打死过去了!
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吗?
裘老三在书里的形象不咋地,没想到关键时刻,倒是干了回人事啊。
要是严玉树真被打得半身不遂,或者直接嗝屁了。
她高低得感谢一下裘老三。
没一会就到了医院,冯姌站在医院门口吐槽了一句,“该快的时候不快,不该快的时候倒得这么快。”
她在门口酝酿了一下情绪和表情后,才跑了进去。
按照记忆找到了邱琼的办公室,为了彰显着急,进门她连门都没敲。
所幸里面也没有病人。
“姌姌?你怎么来了?”穿着白大褂的邱琼,第一次有了人样。
可惜了,依旧是披着白大褂的恶狼。
冯姌脸上早已布满泪痕,泣不成声,哽咽道,“邱姨,我爸我爸他要被人砍手指了!”
“什么!”邱琼一掌拍在桌上,站了起来,“现在是法治社会,谁这么大胆!还敢砍人手指,什么陋习!”
冯姌控制了一下自己抽抽搭搭的情绪,“我爸他欠了赌债,整整600块钱呢,那个裘老三就把我放回来找你。”
“咋办啊邱姨!”
“我爸可不能没手指啊。”
逼迫~
逼迫的就是邱琼。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