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还知道烧杀抢掠呢。
有点文化的。
冯姌松开她,“放心好了,是你的老本行。”
“偷东西?”女童来了自信。
“嗯。”冯姌转身往外走,“跟我走,我要你帮我在一个女人身上找个牌子。”
女童小跑跟上,“牌子?什么牌子?我没见过,不一定偷的准。”
此刻走到了街道上,她跟着丁予棠走的方向追上了她。
一边盯紧丁予棠,一边跟身边的女童细说牌子的事。
“那牌子很小,大概就这么大。”冯姌伸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形状是圆角长方的小牌,摸上去就滑滑的。”
“是个吊坠,但对方不一定挂在了脖子上。”
“如果她身上有,拿下来,没有的话就算了,钱我照给你。”
女童瞪大着眼,“阿姐,你好大气!真的不管成不成都给我十块吗?”
肥差!绝对的肥差。
冯姌点点头,抬手指了指丁予棠,“淡绿裙子的那个,就是她。”
“包在我身上!”女童信心满满,“阿姐,你就等着吧!”
女童说完,就朝着丁予棠就走。
而冯姌呢,就近找了个面摊,看了看牌子上的菜品,“老细,一碗捞面。”
“得咧!马上哈!”老板迅速应了声。
挑的位置,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丁予棠。
女童偷东西的手很快。
不然,冯姌也不会出十块钱的高价,她又不是傻子。
对方值这个钱,要偷的东西,也值这个钱。
捞面来的快。
配的是豉油和花生酱,一碗这边是两毛五。
比国营的贵五分。
这儿都是手推车的那种小摊,不收粮票,纯收现金。
吃着捞面,观看着手艺人的教学现场。
倒是挺有滋有味的。
并且,冯姌还去隔壁的汽水摊子,整了瓶橘子汽水。
汽水配面,完美。
她也才刚吃完午饭没两个小时,这会已经吃了不少东西了。
肚子就跟无底洞似的。
打了个饱嗝,冯姌就看见女童朝着她走,小脸垮着。
“没有?”冯姌猜了猜。
女童低着头,“嗯。”
“确定没有吗?”
“确定。”
得到准确回答,冯姌拿了一张大团结,“你的活完成了,这是你的报酬。”
“你,你真给我?”女童总感觉自己是在做梦,“阿姐,你也太实在了,要不给我五块就行了。”
“答应你多少,你只管拿。”冯姌塞在她的手上,“没拿到不是你的问题,是她没带在身上。”
“在哪里能找到你?说不定我还会需要你帮忙呢。”冯姌恨现在没有什么加个绿泡泡的方式,还得留地址啥的。
女童,“还是那条街,你找个摊子呆五分钟,我能看见你,五分钟我要是没来,就是不在。”
搞得跟接头似的。
“行,我知道了。”冯姌说完,就起身,对老板喊了一句,“老细,给这小孩煮碗牛腩面。”
说完,就放了六毛钱在桌上,喊了句,“钱在桌上!”
交代完,冯姌就朝着丁予棠的方向继续跟着,这女的穿了好几条街道。
也不去那些摊子多的地方。
也没有停下来吃小吃。
不知道到底要往哪里走。
“阿姐……”女童在身后喊了喊。
冯姌现在没空,只是抬手前后的摆了摆,其实意思就是:别吵吵,忙着呢。
但对方好像有别的解释。
跟着丁予棠走了一段,冯姌突然就瞪大眼睛停在了原地。
家人们!
谁懂啊!
求问:为什么她现在又出现在了老城区?
咋的又回来了呢?
妈啊。
这丁予棠不会真的……觉醒意识了吧?
她的脑子飞速旋转。
老城区有谁?
谁跟身为女主的丁予棠是有关系的?
就这么两个问题,答案都单箭头的指向了某个人。
舒聿锡。
所以根据她的推断,丁予棠就是冲着舒聿锡的来的。
至于为什么。
抱歉,她想到正确的解释。
冯姌的嘴角诡异的扯出了笑意,她在心里盘算:丁予棠既然你大概率觉醒了意识,那咱们就把这本书演绎得更有意思一点。
从现在开始,她也只是个觉醒自我意识的NPC。
目前,已经没有跟紧的意义了,丁予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