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是留给随时在的人的。
乡下泥腿子,也配跟他抢?
姌姌不过是心疼他,才选择另嫁的。
他这么想着,而面前的冯姌竖起大拇指,“十几分钟的事情,一大早就传的人尽皆知?”
比手机传播还要猛。
“所以,被偷啥了?”马文字说着,就掏出自己的钱包,“我给你……”
“不不不。”冯姌按住他掏钱的动作,“是我爸。不知道在外头干嘛了,昨个问我借钱,我没给,半夜就想去偷彩礼。”
“被我当成小偷,打了一顿。”
别说,昨晚爽得她,也有点失眠。
马文奇沉默片刻,说道,“你爸……你别说啊,我好像真的在哪里碰到过他。”
皱紧眉头的马文奇想了半分钟,打了个响指,
“哦~我想起来了,你也见过的!”
她也见过?
冯姌对于不重要的事情,一般都会清空大脑内存。
此刻就是一脸迷茫,就像是被守株待兔的兔子似的。
马文奇弹了弹她的额头,眼中饱含宠溺,“就昨天我说的,很像你爸的那个身影,你还说不是来着。”
“我估摸着他一准是去赌钱了,昨儿个他进的是裘老三的住处。”
裘老三……
这不是,后来被抓去吃花生米的人吗?
跟她有关的剧情,统统都要吻上来了。
在马文奇看不见的地方,冯姌的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疼得她摒住了呼吸。
这个裘老三,她还没去找对方算账,他自个儿就找上门了。
也省得她费心思去找了。
书里,只提及了裘老三干过的事,并没有说他的住处。
毕竟只是一个恶毒小配角。
“姌姌?”
“姌姌?你怎么了,快,把手松开。”马文奇抓着她的手腕,喊着她。
回过神。
冯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迅速松开,对面的马文奇低着头把她的手打开。
一道道深深的月牙印,印子变红,渗出血丝。
“姌姌,你在想什么呢?把自己的手掌都弄出血了!”
“这得多疼啊!”马文奇一脸心疼,“我带你去街诊所包扎一下。”
冯姌淡淡的看了一眼伤口,这点伤算什么呢。
她摇了摇头,“没事的文奇哥,就沁了一点点血罢了,等走到街诊所,伤口都好了。”
“不行,你听我的,咱们去消个毒。”马文奇对她的身体,是比较犟的。
她一想,反正这也算约会,就当是忽悠他了。
“那好吧。文奇哥,还是你最心疼我。”
冯姌一同意,马文奇嘴角就上扬了几个度。
拉着她,就朝着街诊所的方向走。
走到一处人多的街道,马文奇带着她刚转弯,就被人撞到了。
“盲嘅咩!撞坏我衬衫你赔得起啊?”马文奇的语气不是咆哮,而是居高临下的那种感觉。
这也是冯姌,第一次听他讲粤语。
但她所在的地方,叫‘穗城’,不叫广州。
穗城荔山区。
被撞到的人,迅速弯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看清路,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跟我计较了。”
马文奇扫了她一眼,穿的穷嗖嗖的,身上还一股……
他和冯姌都差点yue出来,是拉粪车。
“走走走,臭死个人,下午拉什么粪啊!”马文奇摆摆手,不与她计较。
想来,一个月的工资,都是赔不起他的衣服的。
就当他倒霉了。
“文奇哥,没事吧?”冯姌赶紧上前关心,眼睛瞅了那人一眼。
瞧着皮肤状况,也才二十七八岁,却蓬头垢面,满脸都是被生活压迫的细纹。
马文奇抓住她的手,“没事的姌姌,你别碰我了,脏得很。”
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团了起来,扔在了前面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不愧是大少爷。
衣服还是全新的,眼都不眨地扔了。
马文奇里面穿的是白色的老头衫,倒是让后面的冯姌欣赏了起来。
心里不禁暗想:这家伙,不会是搞体育的吧?这一身肌肉,一拳能打死两个她。
“姌姌,发什么呆?跟上,我去前面买件外套。”
“嗷,来了。”
冯姌‘哒哒哒’的跟了上去,买完衣服,两人就到了街诊所。
“医生,她这不会留疤吧?”
“会不会有后遗症啥的?”
“医生,你,你轻点,她疼得都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