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泪痕的小白脸,惨兮兮的落入邱琼的眼里。
“老……老冯?”邱琼抓着对方的手都顿了顿,回过神,一阵心疼,“哎哟,老冯!咋的是你啊,大晚上不睡觉你搁这儿干嘛?”
就连靠在门框上的严玉树,也被吓得一激灵。
“冯叔,你大晚上的……不好好睡觉,这是做什么呢?”
午夜的凌晨,上演了一出,夫妻情深和父子关心的戏码。
感人肺腑,振奋人心!
冯郁青口中的袜子,被满脸心疼的邱琼拿出,扔在了一旁。
四人出现在了客厅,冯郁青还没缓过来,身上都是棍痕。
左眼还有个熊猫眼。
“逆女!”冯郁青怒骂了一句,却牵动了眼睛,‘嗷’的一声抬手捂住。
“居然敢打我!疼死我了!”
邱琼一个劲给他‘呼呼呼’的,话里话外的责备她,“你说你姌姌,怎么也不看清,就打上你爸了,瞧给他打的,都破相了。”
两人也不嫌腻的慌。
严玉树也站在自家妈的那头指责她,“就是啊,给叔打坏了,那是要上医院的,一点的医药费先另说,那医院都是咱妈认识的人。”
“传出去多不好听,你也要为自己想想。”
说完,还趁着邱琼和冯郁青没看见,冲冯姌眼神调戏了一番。
自从‘生孩子’事件结束后,冯姌就没搭理过严玉树。
只淡淡的扫了一眼过去,眼睛没有任何爱意。
看的严玉树心里空落落的。
而冯姌回应了邱琼的话,委屈的低头,手指搅弄着衣摆,“邱姨,这,这我也看不清呐。”
眼神一转,又看向冯郁青,质问道,“爸,大晚上的,你在小房间里干啥呀?我真真的以为是小偷。”
“毕竟早上来了那么多三大姑八大姨的,闹腾的,不少人都知道咱们家有一大笔彩礼钱,难免会有人会动歪心思的。”
“不警醒些怎么行呢?”
话说的是没错的。
其中一句话,点醒了邱琼。
她松开搂着冯郁青的手,脸色骤变的眯了眯眼,“姌姌说的对呀,大晚上你不好好睡觉,跑小房间里去干啥?”
一把揪住了冯郁青的耳朵,“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话锋突转。
冯姌都不得不佩服她的神级转场,虽然没有清楚的指出偷钱,但心里还是为邱琼摇旗呐喊的。
对!
就该是这么质问他!
要把他质问的有口难言。
冯郁青彻底心虚,但面对自家媳妇,他压根就不敢说出真相,一说出来,他保准得被揍。
“我就是不放心彩礼,所以去看一眼,刚准备回来睡觉,就被姌姌当成小偷了。”冯郁青说话时,眼神飘忽,都有些结巴,能确认是在说瞎话。
但全场只有冯姌知道。
她好像突然间知道这个剧情点了,居然提前这么多。
看来是她领证的对象变了,导致剧情开始有点崩乱。
冯姌演戏师承冯郁青,一脸放松下来,“爸,诶,你说你,在自己家的,谁会来偷呢,你真的是把我吓坏了。”
“这可是要给玉树哥的钱,可不能出闪失的。”
怀疑的小种子一旦播撒在心田,就会慢慢地长成参天大树。
邱琼沉默。
没得到冯姌热情回应的严玉树,一脸不爽的开口道,“行了行了,既然没什么事,就早点睡吧。”
“搁这儿上起堂来了。”
说着,就回到自己里面的床上。
一场不大不小的闹剧,就这么结束。
冯郁青想拿钱,就是为了还赌债。
是的,没错。
死老头染上了赌瘾,屁钱没赚着,还整上富贵病了。
书里写的,是第一次是欠了321,第二次284,第三次,就是巨款。
也是靠着冯姌,拿着马家的钱还上的一部分。
一家子都吸她啊!
蚂蝗都没她们这么能吸的。
冯郁青涉嫌偷钱事件,直到第二天都没彻底解决。
一大早的,邱琼就没有给冯郁青好脸色。
“媳妇。”冯郁青盯着一只熊猫眼,嬉皮笑脸的给邱琼递上来一碗粥,“媳妇吃饭,给你炒的鸡蛋,放了酱油的。”
讨好样,跟狗似的。
邱琼理都没理他,吃过早饭就去上班。
“爸,回头是岸啊。”冯姌用一种深不可测,又看透的眼神看着他。
冯郁青结结巴巴的,‘心虚’俩字就刻脸上了,“胡……胡说什么,你别乱讲!”
看着那母子俩一前一后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