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
冯姌笑眯眯的看向邱琼,丢出重磅核弹,“邱姨,户口本在哪?我跟文奇哥说好了,明天一早就把证先领了。”
“真的吗!”邱琼‘唰’的眨了两下,眼睛一亮,笑的竟真诚了起来,“太好了,姌姌你真是太争气了。”
“我现在就给你去拿户口本,现在就去啊!”
邱琼找户口本倒是快的,30秒就塞进了她的手里。
冯郁青也松了一口气,这事儿算是铁板钉钉了。
“结婚证不是还要居委会开证明吗?”冯郁青脑子也可算是智商上线了一次,“姌姌啊,我现在就去居委会帮你开!”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冯姌眼珠子一转,坏点子生成中,卖萌地拉着邱琼的手,“邱姨,明天要去领证,我衣柜都是旧衣服,你看是不是……”
说到钱,邱琼脸上的笑意就减少了。
典型的既要牛拉车,不给牛吃草。
“给给给。”邱琼一狠心,掏了十块钱出来,“就这么多啊,省着点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冯姌捏着钱的一角,一用力,就拿了过来,“谢谢,邱姨了。”
“邱姨就等着,看你和文奇的结婚证。”邱琼心在滴血。
等着吧。
会有惊喜的。
几个小时后,冯郁青就把证明开了回来。
冯姌则是被邱琼拉着去买了衣服,估计是怕她把钱独吞吧。
挑了条鹅黄色波点连衣裙,很显腰身。
因着领证的事儿,冯郁青的好脸色硬是维持到了第二天。
邱琼扯着嗓子着,急得很,“姌姌!姌姌!”
“好了没?领证的日子可别迟到了,不吉利的!”
盘了发,冯姌的天鹅颈裸露在外,照了照镜子,“好了好了。”
也算是比较重要的日子。
民政局门口,马文奇是没有的,倒是有一个舒聿锡。
“东西都带好了吗?”冯姌走过去,扫了他一眼。
舒聿锡抬手,扬了扬证明材料,“都拿好了,你确定吗?现在还能反悔。”
反悔?
好不容易才忽悠成功的,她怎么可能反悔。
冯姌拉着他的胳膊,催促着,“走走走,我一会还有事,早办完早散局。”
十五分钟后。
大门口,冯姌低头看着一张薄薄的纸,短短几天就把自己给嫁了。
倒是有些不可思议。
冯姌回过神,对身边人开口,“昨天生意怎么样?卖掉没?”
“178块!50变178,我想都不敢想。”舒聿锡眉眼弯弯,昨天那场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抢的就跟不要钱似的。
其他服装摊子的生意,几乎都被他抢了个精光。
说着,舒聿锡数出了53块4,正欲给冯姌。
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
“取个整数,53就行。”冯姌没拿那四毛。
上辈子做生意做习惯了,小数点后面的都是忽略不计的。
不得不说,首富就是首富,只需要稍作点播,他就能做得更好。
按照她的算法,这批衣服在那个人流量一般的摊口,顶了天就是挣个一百二上下。
可看看人家舒聿锡,反手就多赚了五十多。
舒聿锡又说,“我明天坐火车去进货,顺便看看那边有没有别的机会。”
“最快就两天回来。”
“你那边,需不需要我在?我也可以尽快。”
冯姌想了想,短时间内倒是没他的戏份,“你去吧,丝袜、袜子那些小玩意,你可以多进点。”
“控制进货价。记住!同样的衣服,不要拿很多。”
“款式一定要多样,你不用担心卖不出去,有我在。”
一句‘有我在’,让舒聿锡的心荡起了涟漪,“嗯,我知道了。”
两人在民政局见,也在民政局分开。
冯姌没急着回去,而是去找了马文奇,事情办妥,该和他摊牌了。
上午九点前,基本都能在陶陶居找到马文奇,他会在那里吃早茶。
一进去,果然在靠窗的位置看见了马文奇。
就他一个人。
“文奇哥。”冯姌又成了那副女大学生,阳光明媚的样子。
马文奇一怔,跟幻听了一样,筷子上的虾饺滚回蒸笼,扭头一看,“姌姌?”
“姌姌,你怎么在这儿?”
“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冯姌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文奇哥,我有点私事和你说,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