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奇举了举手,喊住了个上菜的,“把我的早点,都送到楼上包厢。”
随后,又看向冯姌,“姌姌,我们上楼说,这儿人多。”
冯姌跟上他,不理解这人有包厢,还下来吃干嘛。
还真是少爷的心思你别猜。
进了包厢,门一关,冯姌倏地松了一口气。
走到马文奇身边,跟丫鬟布菜似的,把结婚证摆在了餐具上。
呼吸停止。
刚坐稳当的马文奇,视线扫上了那张结婚证。
包厢内,鸦雀无声,呼吸声都显得比较大了。
“结婚证?”马文奇都忘记了自己还会呼吸,他闭上眼,声量加大,“结婚证?”
“谁的?”
谁的不是写在上面了吗?
冯姌被问得心虚得很,尤其是对上马文奇的充满怒意的眼神。
“我……我的。”
“你的?”马文奇‘呵’的一声,被气笑了,“你未婚夫就在这儿,我本人怎么不知道?”
知道才有鬼了。
冯姌语塞,“文奇哥……”
“别!”马文奇伸手阻止她继续说,“我不是你哥,你是我姐啊!”
“收了我的彩礼,说好要嫁给我的,你转眼就跟人领证了?”
“你玩我呢?”
“冯姌!你是不是在玩我!给我扣了这么大顶绿帽!”
“你怎么敢的,是不是觉得我很喜欢你,所以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玩弄我的感情?”
他低头看了看结婚证,指着一处问,“舒聿锡?这男的是谁?”
“到底是谁!”
冯姌第一次见有人能气得眼睛猩红的人,眼眶还内含着泪。
“是……是那天甘南路上,卖衣服的摊主。”被质问的她都有点结巴,心里不禁暗想。
马文奇应该不会动手抽她吧?书里后期是有暴力倾向的。
躲还是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