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卫拱手道:“马将军所言极是,中原派大军囤积大部在前门,后门那处倒显得薄弱些。马将军可自后门冲出,小的这便领路。”
天九随着侍卫赶到后门城楼,于城垛向下望时,只见营帐也有百十个,距宫墙足有一射之地,营地四下则有十几队兵士巡夜。
此时正值风起,且是由宫墙顺向营帐的东南之风。
天九心道天助我也,随即吩咐侍卫道:“我一身金甲太过耀目,你去寻件黑色披风。”
侍卫急忙下了城楼,片刻之后带来一件黝黑披风,其胸前以金线绣着“禁”字,天九心知这乃是禁军头领之物,披在身上也算合身。
而后吩咐侍卫道:“此刻正刮东南风,你令五十名弓手向营帐之内放箭,令他们大乱,我也好趁乱飞下宫墙。”
一旁禁军头领嗤笑一声:“这位将军,那营帐皆在一射之地,如何能射的中?徒费箭矢罢了。”
天九轻蔑一笑:“你方才可是聋了?我先讲此刻正刮东南之风,你等之前射不中乃是不可借风借势,此刻放箭非但可射到营帐,且还可将箭头之上添上火油,将其营帐引燃。”
头领面上一红,却仍是半信半疑,喏喏道:“将军,若是枉费了箭矢,守城之时无箭可用,末将唯恐圣上责罚,不敢从命。”
“放肆!马将军乃是圣上钦点搬兵神人,他讲的话焉能不听?你这小小统领莫不是不愿当了!”
头领见国君身前侍卫如此尊崇天九,只得惶惶然应了,吩咐五十弓手以羊绒浸泡火油,而后五十支火箭向营帐那处射去。
巡夜之人自然听得城楼之上有人交谈,只是风大难以听清,皆抬头向下仰望之时,却见一团火雨猝然飞出城垛。
耳听空中呼呼作响,火箭竟乘风疾飞长久不衰,眼睁睁落到营地之中。
眨眼之间十几个营帐燃起火来,不由得纷纷叫道:“救火!救火!”
头领见了心下大喜,不禁失声道:“马将军威武!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赔罪了!”说罢躬身深深一拜。
天九摆摆手:“此刻便莫要拍马屁了!再射两轮便即躲避,他们必然反击放箭。”
头领欣然应了,吩咐弓箭手又射两轮。
天九则在第二轮火箭之时顺着宫墙落下,而后以披风挡在身前,几个起落便远离营地。
此刻身后方才有人疾呼:“有人出逃!有人出逃!骑马去追!快快!”
天九听了并不着慌,待奔出四五百丈之时有意放慢,身后马蹄之声渐渐近了,耳听身后骑兵叫道:“这厮力竭了!哈哈哈!追上好生拷打!上哇!”
天九轻轻一笑,待骑兵不足十丈之时猛然后纵而起,身子自半空疾飞而回,眨眼之间便自骑兵头顶飞过,引得他们一阵惊呼。
天九选中最后一骑兵,使了千斤坠极快落下,一脚将那骑兵蹬飞,稳稳落于马鞍之上。
单手接过其舍下木枪呜地一声横挥起来,所到之处人仰马翻,也只挥五下便将一众骑兵悉数扫落马下。
战马受惊狂跳奔逃,又将骑兵踩伤多半,顷刻之间伤兵哭天喊地再也无心顾及,天九头也不回一骑绝尘,极快消匿于晨雾之中。
进宫之前所见,中原派军攻城云梯已造了不少,已然耽搁不得,天九一路鞭马快行,疾行一日便到金幡国境吊索那处。
战马浑身是汗终是耐不住疲累轰然倒地,马舌吐出口外喘息不已。
天九唯恐其累毙,取了四兽烈血丹喂到战马口中,拍拍马脖轻声道:“马兄,活不活便看你的造化了!”
说罢沿着吊索攀上山谷,一路之上轻功飞纵,一炷香工夫赶到松林之中。
“将军回来了!快去禀报谭将军!”小兵见了天九急忙嚷道。
未等传信小兵赶回,天九已然与谭江上遇上。
谭江上喜上眉梢,大笑一声道:“大将军,老谭终是将您老人家盼回来了!”
“可与追兵战过了?”说罢鼻子闻到尸臭之气,连忙奔到林边观瞧。
只见林外空地之上一片焦黑,地上横七竖八散落数不清焦糊尸体,谭江上在后哈哈一笑:“大将军不在,我老谭也算是用兵如神了!
经此一战,许啸森大军已然不敢冒进,因粮草不济,只得偃旗息鼓,一个时辰前斥候来报,已然退出三十里地,重兵扼守要道,是等咱们粮草用尽自投罗网。”
天九点点头:“此战你记一大功,我已进过金幡国皇宫之中,见过宫掌门及国君。金幡国起了战乱,叛军围攻皇宫十余日,战事极为焦灼。
金幡国君与我起了血誓,非但要接纳咱们,且每人皆可有房田,更是可在金幡国娶妻生子。我看你等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