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 金甲天神
    眼下这个国君如此可谓谦虚至极,天九见他三十多岁的年纪,面相英朗,眼珠现灰蓝之色,心道这国君与其余西域之人样貌倒有些差别。

    转而暗腹道,宫外所见中原派大军较为懒散懈怠,虽是也有四五千人,与谭江上麾下,整日厉兵秣马三千兵士战力倒差得远了。

    且一路之上并无其余分军,如此一来可轻易出其不意、直捣黄龙。

    想到随即此处回道:“既如此,发兵之事便可定下。”转头对宫承影道:“宫掌门,你的意思也是要助阵国君?”

    宫承影微微点头:“老夫深受老国君厚爱,赐封金幡国国师数十年,在京城之中尚还留有府邸及佣人,乃是我宫某人终归之地。不过,老夫自不会强迫你发兵助阵,全凭你之心意。”

    天九来此是为三千兵有个容留之地,与谁为敌倒在其次。宫承影如此讲法反倒令他心中略有不悦。

    只因金幡国正处乱世之中,若是他灭中原派而后攻入皇宫之中,披上皇袍便可称帝。

    宫承影不会想不到此处,如此看似不强人所难,更似是占了便宜又卖乖一般。

    天九念及此处也不愿计较,对金幡国君道:“我有三千兵,三年之间为救我历尽千辛万苦。再为金幡国平乱自是有所损伤,你国万不能亏待他们。”

    国君略微一怔,随即伸出双手胡乱摆动,口中喏喏道:“好!理应如此,容朕想想……不知马将军有何……有何期许,尽管讲来!”

    天九心中早有打算,随即回道:“待我军为国君平乱之后,首要是禁忌杀戮,中原派大军残余之人只可教化,不可肆意杀绝。”

    国君听了蹙眉半晌,终是叹口气道:“好!金幡国中西域与中原原本就是一家,他们受了奸人蒙蔽蛊惑,也可不杀。”

    “其二便是,我帐下兵士若在此长居每人必有房屋田地,军饷应与你国禁军相当,且可令他们可与你国女子通婚,可在此成家立业。”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其三便是,你我二人在此盟誓,平定叛乱之后不可兔死狗烹,对宫国师,对我军将士不利,如有违背天打雷劈,如何?”

    众大臣听了轰然出声,一身着紫红官袍白发老者义正言辞道:“无论如何,我家国君乃是一国之主,怎可与你……盟誓?如此于理不合。我乃是当朝宰执,我二人盟誓便可,无须劳烦圣上。”

    天九冷冷一笑:“自身难保还要强撑门面!你这宰执当真不知好歹!我若不出兵,你等不出五日便要被中原派攻破,到时宫内血流成河,你等皆要死无葬身之地。

    我若出兵侵入你国,灭了中原派军之后,再攻破皇宫,你等要么皆成阶下囚,要么就要为金幡国殉葬,坐在龙椅之上的许是在下!”

    金幡国君听了冷汗涔涔,殿上各官皆噤若寒蝉,心中烦乱如麻,脑中现出宫墙坍塌,大殿之上血尸遍地惨状。

    那宰执擦擦额头之汗,跪倒向国君叩头,泣道:“老臣思虑不周,令圣上无端受辱,还请圣上赐老夫死罪!”

    金幡国君摆摆手,冷面道:“好了!大敌当前,若是痛痛快快死了无异于降敌卖国!米正,你当要好生活着!为我金幡国流尽最后一滴血方可去死!”

    米正白首伏下颤动,金幡国君长吁一口气道:“马将军直言不讳,乃是真君子!朕甚是佩服!”说罢吩咐道:“将金盆取来!”

    一旁侍卫自宫女手中接过一龙凤金盆,金盆之内盛有琥珀色美酒。

    国君一脸正色举手起誓道:“朕在此对天地起誓,对马青帐下三千大军及宫国师永生永世以礼待之,对马青提出三条需求许下金诺!

    如有违背天打雷劈!”说罢仓啷一声自侍卫腰间拔出长刀,在手心之上狠狠一割,将汩汩血流滴在金盆之内。

    天九亦将手掌割破,将血滴在金盆之内。国君端起金盆饮了一口血酒,而后递到天九手中,天九则一饮而尽,淡淡道:“如此,我便可出宫搬兵。”

    宫承影连忙道:“连日来,不少中原高手潜入皇宫行刺圣上,老夫只好在他身旁护卫,因此才未及向你等求援,还请小友海涵。”

    天九回头看了看成一方父子,点头道:“天机刀父子亦能进宫行刺,看来中原江湖之中当真来了不少高手。”转头对成一方道:“除你父子之外,还有何高手尚未动手?”

    成一方微微一笑:“你也知道咱们江湖中人的规矩,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自是不能背叛主家,恕成某人无可奉告。”

    “你父子好骨气!我若是想要自你口中问出详情,可对你儿子加以酷刑,不过如此倒显得我太过卑劣。

    也罢!反正中原派大军气数已尽,且有宫掌门坐镇宫中,无论是谁擅闯进来皆要插翅难飞。”

    “马将军,宫墙之外戒备森严,我命人取来金甲一副相赠,可保你不受流矢所伤,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