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之人嘿嘿一笑:“莫看咱们人多,却还是讲些道理,有本事尽管拿出来便是,可随意挑个人与你单打独斗,如何?”
天九冷冷一笑:“你等一同上吧,省得麻烦。”说罢反手射出飞蝗石,啪的一声将崖壁之上一棵松树长枝打断。
松树枝长愈九尺,落到手中之后使断剑将多余小枝绿叶削去,弄成尖头模样,兀自在手中把玩。
这一手暗器功夫不可谓不高,只是眼前之人以为人多势众,且个个利刃在手,仍是将天九当作鱼肉一般看待。
领头之人撇嘴一笑:“呦呵,想不到你小子竟有些功夫,不过吓不到咱们。”转头对身旁之人问道:“谁人先与这厮戏耍一番?”
天九举手点了点方才出主意之人道:“咱们比划比划,如何?”
那人方才见天九露了一手,心中颇有些忐忑,不过此时当着众人之面挑衅,无异于被逼上梁山。
只得脖子一梗,张口喝道;“相好的!我还怕了你不成?”说罢一个小跳跃到天九身前,抬手便是一刀斜劈而下。
天九看出此人所用刀法不俗,竟赫然是六合刀,刀法极为刚猛、大开大合,这一刀劈下虎虎生风,将众人看得齐齐叫好。
天九动也不动,只持棍臂膀轻轻一抬,噗的一声正中那人腋下。
那人吃痛龇牙咧嘴,手中刀再难以把持,正在下劈之时猛然撒手,竟呼的一声向对面观战之人抛射而出。
那人方才叫好,那个“好”尚在嘴边,长刀却铮然一声刺进左胸,而后一脸茫然之色仰面而倒。
众人见了乱做一团,纷纷看向中刀之人。却听一声惨呼,再转头看之时,只见天九手中长棍正自出主意之人红门刺进,痛的他连哭带叫,却不敢挪动半分。
如此众人更是慌乱,领头之人见了大吼一声:“慌个卵!并肩子上哇!”
众人听了猛挥刀剑一拥而上,天九一个矮身便即自人缝之中蹿出,以手中长棍对准众人后门一一点刺。
耳听惨叫之声不绝于耳,眨眼之间每人后门各中一棍,且长棍深入肚腹,便如火钳在肚腹之内肆意搅动一般痛苦难当,纷纷捂住后门满地翻滚。
天九将手中长棍抛到一旁,走到领头之人近前,一手勾起衣领将他提到干净之处,叱道:“莫要嚷了!如此小伤暂且死不了!”
“哎呦,好汉,你未试过自然不知其中痛楚,您大人大量,还请饶过咱们,咱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杀人取乐?奉命滥用酷刑?”
“好汉,你并非金幡国人?”
“是又不是有何分别?”
“您若不是,便不不知金幡国内以西域人为尊,中原人与串子次之,再往下则是昆仑奴等下贱之民。我等受西域压迫至今,那些个串子便是其中帮凶,这才逼得中原人揭竿而起,誓要将西域皇权废了。”
“这与你等暴虐残害一国之人有何干系?你等原本便是下三滥卑鄙小人,一旦得势便要欺压旁人,无论旁人之前如何对待。兴许便是恩人,杀红了眼照样同等对待,中山狼指的便是你等。”
那人满面涨红默而不语,天九哼了一声,问道:“我且问你,之前宫国师可曾回到此处?”
“小的……的确见过他老人家。”
“你等定然不敢阻拦。”
“他老人家武功绝顶,谁敢阻拦?”
“你可知他去了何处?”
“他与老国君相交甚密,又是一国之师,闻听战事之后急急赶赴皇宫面见新国君去了。”
天九心道,贺辽波猜的不差,只不过一旦进了皇宫,再想要冲出重围怕是极难。况且他此番首要是保住新国君,而后令弟子及西域兵士入金幡国。
“此地距皇宫尚有多远,如何行之?”
“由此向西南尚有三百里,好汉若是急着赶去,我在西面半里尚有几匹两马可用。”
“前路可还有中原叛军?”
“叛军?”
“你等揭竿而起,不是叛军又是什么?”
“好汉讲得对!我等的确是叛军,不过若是胜了便不是叛军,反倒成了金幡国正印之师。”
天九冷冷一笑:“好一个正印之师!”
“实不相瞒,我派六千大军围困皇宫多日,宫内禁军不足三千,顶多再撑四五日便要被破,到时改朝换代乃是大势所趋,还望好汉三思。”
“看来,中原派将大部调到京城围攻皇宫,除你等之外并无其余叛军可用。”
天九见那人迟迟不答,头也不回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