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 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背弃了理想 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 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三遍副歌连在一起,一遍比一遍用力,一遍比一遍放得更开。
整首歌从寒夜出发,经过冷眼、恍惚、怕跌倒,最后走遍千里。
终点不是成功的抵达,是出发本身被重新定义了。
出发,并不是为了要抵达某个地方。
出发就是出发这件事本身。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江寻的手指悬在琴弦上方。
整首歌词把漂泊、理想、自由、孤独、陪伴……种种情感全部装了进去。
一曲唱罢,现场持续了三秒的寂静。
整个发布厅里,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象是被刻意压低了。
随后有人站了起来,然后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不到十秒,全场将近两百人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掌声像潮水一样,从各个角落同时涌上来,汇成一片轰然。
江寻站在发言台后面,看着台下那片站起来的人群。
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排,然后微微弯了一下腰。
掌声持续了很久。
江寻把吉他侧靠在发言台边,重新凑近麦克风。
他的声音比刚才演唱的时候低了一些,但依然清淅可闻。
“谢谢大家,这首歌名叫《海阔天空》。”
江寻顿了顿,目光抬了起来。
“刚才我说过,那个跳河的男人有他的梦,夏为有夏为的梦,在座的每一位都有属于自己的梦……”
“梦想这个东西,我们追它的时候,它永远在天边,我们不追它的时候,它在原地等我们。”
“但是我们却不能停,因为停了,就真的输了。”
江寻又想到了之前跳河的那个大哥。
“如果正有处于逆境,陷入囹圄的人,在某一个自己以为撑不下去的时刻,这首歌,能带给他们力量……”
江寻说到这里,侧过身,朝侧台方向看了一眼。
林予歆就站在幕布边缘,半张脸被灯光照亮,半张脸隐在暗处。
她没有上前,也没有做任何引人注目的动作,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弯着眼睛看着他。
江寻收回目光,对着麦克风说了最后一段话。
“我今年二十六岁,走过一些弯路,也摔过一些跟头。但好在我没有停,也幸好有人陪我一起走。”
“希望每一个正在追梦的人,都能找到陪你一起走的人。哪怕暂时没找到,也请你自己先别停下来。”
台下再次响起掌声,比刚才短暂一些,但更为热烈。
任飞从侧台走出来,走到江寻身边,对着麦克风接了一句:。
“谢谢江先生的演唱。”任飞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刻意压平了情绪之后的平静。
“今天这场发布会的内容,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江先生刚才唱的那首歌,我作为一个在深市待了三十多年的人,听着很有感触。”
他转头看向江寻,笑了一下。“希望以后有机会,夏为也能跟江先生有更深入的合作。”
这句话说得不重,但在场的媒体记者都听出了分量。
任飞这个级别的企业家,很少在公开场合对一个人说“希望有更深入的合作”。
尤其还是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主持人适时上台接过了话头,宣布发布会正式结束。
工作人员引导媒体记者有序离场,闪光灯又密集地闪了一阵。
不过,快门声明显比刚才少了许多,大多数人还在低头翻看刚才录的视频片段,或者低头打字。
江寻和林予歆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从侧台离开,穿过一条铺着浅灰色地毯的走廊,走进了一间专门为他们预留的休息室。
关琳已经等在门口了,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的时候难得地笑了一下。
“江先生,您刚才那段发言和那首歌,我们这边已经安排人同步剪辑了,最迟今晚就能出精剪版。”
江寻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辛苦了关总,给你们添麻烦了。”
“添什么麻烦。”关琳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感慨。
“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