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谋划这等大事?”
君凤卿微微颔首,神色坦然。
“天都建成,乃是我等兄弟心血所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我虽不才,却也不容有鬼祟为乱。”
宁长生接过话头,语气比方才随意了几分。
“对诸位保密,也是我对六弟的要求。”他将折扇重新展开,慢悠悠摇了两下,“些许阴谋诡计,自无需烦扰几位兄弟,白某别的本事没有,幕后黑手倒是擅长。”
他站起身,双手抱拳,便要行礼。
“一切皆为保卫天都而行,有隐瞒之处,还请诸位兄弟见谅。”
话未说完,手臂已被一股大力托住。
罗喉一手按在他腕上,那力道不重,却稳如山岳。
“三弟何必如此。”他开口,声音沉沉,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既然有人欲针对天都,自然便是我等兄弟的大敌,何须心慈手软?”
宁长生抬眸,对上那道目光。
那双眼眸里没有责怪,没有猜疑,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毫不作伪的信任。
宁长生心头微微一热,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顺势直起身来,重新落座。
“大哥说得是。”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只是————”
话音未落,却被另一道声音截断。
“话虽如此。”醉饮黄龙皱着眉,那张英武的面容上满是凝重之色,“若是大开杀戒,只怕西武林针对非议更多,以杀止杀,终非良策,反倒落人口实。”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宁长生面上。
“三弟,可有周全之法?”
厅中又静了下来。
几道目光,齐齐落在宁长生身上。
宁长生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端起手边的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茶已凉透,苦涩在舌尖蔓延,有些事明知难,却不得不做。
放下茶盏,他抬眸。
那双眼眸里,映着烛火,映着在场每一道身影,也映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啊。”他开口,语气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不过无妨。”
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
“杀干净,就是了。”
“这————谈何容易。”醉饮
“放心,关于此事,我已有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