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恍然,手中拂尘轻飘飘一挥,一块温润玉佩便落入掌心。
那玉佩通体莹白,隐隐有清光流转,一看便非凡品。
他俯身,将玉佩递到阿雅面前,笑容温和,如春风拂面。
“萧先生也不曾事先告知,新收了如此具有灵气的弟子,倒是素某准备不周。一块清心玉,仓促为礼,还请莫要嫌弃啊。”
阿雅没有伸手,只回头看向宁长生。
宁长生大手一挥,“收下。”
阿雅这才伸出双手,恭躬敬敬接过玉佩,然后微微弯腰,行了一个不太标准、却格外认真的礼。
“这位白头发阿叔,谢谢你的礼物。”
素还真面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好,好的很呐————
另一边宁长生也转过身招呼说道:“好了好了,阿雅先去玩吧,我和你这位白发大蝈蝈有些事情要讲。”
“恩。”阿雅很乖巧,捧着玉佩一路小跑回房间。
院中,只剩两人。
石凳,粗茶,海风。
炉火上的水正沸着,咕嘟咕嘟冒着白汽。
宁长生随手提起,给两只粗陶盏都注满了热水,连茶叶都懒得放。
素还真看着面前那盏白水,倒也不嫌弃,只是端起来,浅浅抿了一口。
“我本以为,这件事便这般过去了。”宁长生率先开口,语气随意。
素还真放下茶盏,摇了摇头,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哪有这般容易,虽然说那人死了,但是素某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所以保险起见,先前的交换还是需要继续啊。
宁长生眉梢微挑。
“你猜到了我的目的?”
素还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玩味。
“如此精确的要求,素某难免有所揣测。”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深邃。
“只是想不到,阁下除却剑法,对于术法的造诣竟还更在剑法之上。素某”
“佩服。”
宁长生看着素还真,该说不说,素老奸的感觉就是敏锐啊,仅仅凭借要求就猜出了他要做什么。
所以当初对这朵黑莲花敬而远之是有道理的。
在风采铃和崎路人祭天,让素还真完成改变之前,绝对要减少和素还真的接触,有多远躲多远。
“所以先生是在想些什么?”
“无,只是感叹一下,有些威胁终要解决了。”宁长生说道,“现在,请将我要的东西拿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