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和你师兄的商议,你年岁尚小,此前又身体有亏,若对修行有兴趣,可以先从三门中,选一门感兴趣的,先学着。”
“术法、冶炼、刀诀……”
凤隐鳞嘴里呢喃着,常日陪伴于宁长生的身边,如今常识上已和常人无异的女童自然知道那分别是什么。
“小鳞,不用紧张啦。”宁长生脸上带着微笑,温和说道:“无论你选择什么,都是一样啦,或者你想三门都一起学习,师兄一样教你就是了。”
“哦。”凤隐鳞眨了眨眼。
出乎宁长生的意外,这一次的决择凤隐鳞几乎没有迟疑。
“我想学术法。”
“恩?”宁长生听到这话一愣。
寄辛先宗却是大笑起来,一拍大腿,胡子翘得老高,“我的小徒弟果然是很有眼光了,知道为师最擅长的就是术法,想学,没问题啦啊,有教你师兄的经验,为师保证把你培养的比师兄还厉害。”
“师父啊。”宁长生摇了摇头,“你倒是没必要非拿我作对比吧。”
“这你就莫管了,好好练习吧,莫忘了你要通过了为师的考验,为师才会放你出海市啊。”
“这嘛,我当然知道了,放心吧,再给我两三年的时间,就足够了。”
“哈,若是三年内你能通过考核,为师就把惭问传给你。”
“哦?那徒儿就在此,先谢过师父的馈赠了。”
“你小子啊。”
看着面前两个最亲近之人的言语玩笑,被宁长生半搂在怀中的凤隐鳞只眨了眨眼。
无法言语的温暖,在心内蔓延。
“小鳞啊。”
“恩?”
宁长生突然的呼唤,令凤隐鳞回过了神。
“这种时候,怎么还是不高兴的样子呢?”
“不高兴?”凤隐鳞微微侧头,她从书上看来,大概知道什么是高兴。
但是……
“要……怎么……才算高兴?”凤隐鳞有些迟缓的问道,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过宁长生和寄辛先宗的模样。
“是……这样吗?”女孩捧起自己的脸颊,两边的唇角微微向上,露出一个僵硬,甚至有些诡异的微笑。
这一幕看着宁长生与寄辛先宗心中皆是一塞。
知晓女孩的敏感,两人皆按下自己的情绪,宁长生的手轻轻抚摸着凤隐鳞的头。
那只手很暖,很稳,带着怜惜,带着心疼,还有一丝凤隐鳞说不出、看不懂的东西。
“是啊,以后小鳞如果感到开心的话,可是要多笑一笑啊。”
笑?开心吗?
凤隐鳞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两个词。
窗外的日光,通过窗棂,落在三人身上。
照见一室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