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秘传会让你重获新生!”
泽羽看了他一眼:“生命因死亡而得到净化,并由此重获新生。所以,你还是去十王司重获新生吧。”
信徒被拖远了,声音消失在廊道尽头。
“死不足惜。”
泽羽转过身,把剩下的收尾交给云骑。他没有再看丹枢一眼。
廊道尽头,罗刹站在一片翻倒的药架中间,几个药王秘传的学徒倒在他脚边,没有死,只是昏过去了。
他手里拈着一朵白花,看到瓦尔特从廊道另一头走来。瓦尔特的手杖没有离地,掌心的微光正在消褪。
罗刹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杨先生,我的力量虽来自丰饶,但与药王秘传并非同路。”
瓦尔特没有说话。他隔着三步停下来,推了推眼镜。
过了好几秒,他把手杖收回来。
“我知道。只是确认一下。”
罗刹笑了一声。那声笑里没有嘲弄,但是却能精准的戳到瓦尔特的敏感带。他把花夹进袖口,没有再说话。
丹枢正在被带走,忽然她放声喊道。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这戏我就不演了!我就是大名鼎鼎的“药王秘传”魁首。
不过我被抓了,肯定跑不了。既然这样,那绝灭大君也别想活着!
幻胧,停云就是绝灭大君!你们…你们快!抓住她,就是现在!”
在场大部分云骑没反应过来。列车组那边也没人动。星靠在廊柱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停云站在台阶下方,她抬起眼,看着被云骑架住的丹枢。
“丹枢,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呀。”
声音还是停云的声音,但语气却变得莫名自信了起来。
丹枢怒视幻胧:“你说过会兑现承诺!建木降临会带来不死的仙躯,你答应过我的!”
“我说过的话很多。”幻胧偏了偏头,“但你得承认,我也确实让药王秘传活到了今天。
没有我,你们在景元眼皮底下藏不了这么久。”
泽羽点了点头,还真是。没有幻胧这个平帐仙人在,罗浮的内斗还真不好完美甩锅。
停云的目光从丹枢身上移开,扫过在场的人。但每一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她预料中的样子。
三月七带着得意的笑:“喂,幻胧,虚弱药水的滋味怎么样?”
幻胧那张永远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破碎。
“既然各位早已知晓,还陪我演了这出好戏——”她抬手揭下发簪,发髻散落,“这份耐心,我记下了。”
“88席,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要选建木吗?”
“一截木头?并不好奇。幻胧,大家都说你是绝灭大君里最拉胯的一个,你能证明给我看吗?”
“有趣。看来你对自己很有自信。也好,那就带着这份自信...看谁能笑到最后吧。”
随后,停云以诡异的角度扭动脖子后瘫倒在地上。
随后她全身散发光芒,一团金色的火焰从中升起,越过丹鼎司的围墙,消失在海面方向。
符玄匆忙的声音传来:“染指建木,有如夺走罗浮的根源,如此一来,复灭仙舟轻而易举。事不宜迟,必须阻止她!”
“太卜大人来的倒是及时。”泽羽看了一眼符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不急,让子弹飞一会。”
然后他脚步顿了一下。
“而且鳞渊境那边,有人正等着这个自投罗网的客人呢。”
灰塔的紫色眼睛亮了一度,调出鳞渊境地图,在信道入口标注了五个光点。
她追加了一行:
“幻胧,你很会选逃跑路线。但你不知道那条路上现在站着什么人。”
你很会打吗? 你会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背景。你哪个道上的?
我是针对巡猎的大君,幻胧。
啊?你染上巡猎了?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