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清晨的杀戮
    A区域,OGPU监视点,凌晨一点半

    “该你了,我要休息了。”切尔尼安克毫不客气地摇醒同伴。

    “哦,好吧。”同伴悻悻地爬起床走到外间。切尔尼安克关上门,抱怨着拉灭电灯。

    郭长河贴在隔壁房间的木板墙上,耳朵紧贴接缝处的细小裂缝。他能分辨出两人的呼吸节奏——客厅那位心神涣散,卧室那位酣睡如泥。时机正好。

    他从怀里摸出那只小巧的黄铜盒子——那是他下午在五金铺买的茶叶罐改装的麻醉发生器。罐底垫着一小块浸透乙醚的白棉布,棉布下方粘着一粒豌豆大小的白磷,磷粒旁边缠着细细的棉绳引信。罐口伸出一根弯曲的铜管,外面套着一节磨短的钢笔杆,刚好能从隔壁房间的暖气片缝隙挤过去。

    他用打火机点燃棉绳末端,火焰沿着绳子缓慢舔舐,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棉绳燃烧的速度是他亲手试过的——九十秒后,火星会接触到白磷。

    郭长河迅速退回阴影里,心跳压到最低。

    隔壁客厅的温度不高,暖气片散发的热量刚好能把白磷慢慢烤到燃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墙缝那头的铜管口隐约飘出一缕几乎不可闻的甜腻气味——乙醚被加热后挥发得更快,带着一丝薄荷油的掩盖香。

    郭长河耐心地等了十五分钟,确认听不到声音后,才潜入隔壁,他没有开灯,外间这家伙已经伏倒在桌子上了。他没有动他,径直走进卧室,切尔尼安克瘫在床上,双眼半睁,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抠着床单。

    他还没有彻底陷入昏迷,眼睛还在转动。郭长河跨上一步,左手如铁钳扣住对方下颌向后扳,右手已抽出藏在袖管里的细麻绳——三股绞合,浸过蜡,摩擦力极小,勒入皮肉时几乎无声。

    颈椎在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咔”响,像枯枝折断。目标眼球骤然凸起,四肢抽搐,却发不出完整的惨叫——气管被缓慢而坚定地压缩,氧气与尊严一同被抽离。

    “这是为了柳芙纳、为了叶莲娜,为了一切死在你手里的无辜者。”郭长河凑到他耳旁轻声说着,他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但他已经无力反抗。

    三十秒后,一切静止。

    他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他像一位钟表匠整理齿轮,开始布置这场死亡的剧场。

    尸体被摆成跪趴姿势,上半身伏在床垫上,臀部抬高,双腿微分——这是性窒息者追求“体位性快感”的典型姿态。

    接着,他从衣橱里取出一根领带,绕过死者颈部,另一端系在床头的铸铁栏杆上,打成看似匆忙的活结。又用皮带将死者的双手反缚,模仿“自缚”痕迹。

    郭长河本想在尸体旁边放上一本色情杂志,但他发现切尔尼安克还随身带着特写照片,他收起杂志,将照片丢在尸体脸旁。

    最后,他忍着恶心脱下死者的内裤,伪造了痕迹。

    昏暗的光线下,这间房像一出拙劣的色情悲剧:一个沉迷窒息快感的堕落者,在自渎中失手丧命。没有搏斗,没有闯入痕迹,只有欲望与死亡的纠缠。

    用湿毛巾擦拭桌面、地板和暖气片表面,减少吸附的气味分子后。他拉低帽檐,走入风雪。

    凌晨五点,林间

    OPGU的行动队长在距离目的地3公里时就下令,让所有队员下车,徒步前往。大部队距离目标2公里时,侦察兵报告,前方的确是第聂伯河复仇者的营地,估计有120人。队长当即命令几个分队对其进行包围,同时让通讯兵电告OPGU基辅总部。

    凌晨六点,透过树林的晨曦唤醒了这里的居民,营地里有了生气,伴随着起床声,炊烟也开始升腾,营地活过来了。

    “报告,一切就绪。”一分队分队长小心地匍匐到队长身侧,轻声汇报。“一、三分队已经就绪随时可以开始进攻,二分队在溪流对面构建了阵地,他们插翅难逃了。”

    “很好。”队长依旧端着望远镜, 镜头里第聂伯河复仇者的营地隐在一片白桦林深处,十几座简陋的窝棚散布在小溪旁,有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正提着一个木桶去打水。“五分钟后开始,记住,除了首领,不留活口。”

    一个哨兵靠在白桦树上,步枪斜挎在肩,眼皮沉重地耷拉着——新的一天开始了,可他只想去好好睡一觉,还有十五分钟,换岗的人就要来了。

    两道灰影从树影中无声滑出,是OGPU的侦察兵。他们都披着灰布斗篷,与森林融为一体。没有丝毫声响,只有靴底碾碎枯枝的极轻微“咔嚓”声,被树林的摇曳声瞬间吞没。

    哨兵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睁开眼,可是晚了,口鼻被铁钳般的手捂住,反握的匕首在晨光中一闪,精准地划过颈动脉。一击得手之后,对手便松开禁锢,任他软软地倒在地上,他想喊,可根本发不出声音,鲜血正在喷涌而出,在雪地上洇开一片暗红。他看着十几双靴子从眼前掠过。

    突击队在森林边缘停下,迫击炮手迅速建立阵地,组装迫击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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