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巧克力卖给谁了?他还买了什么?”
“一……一个中年人,买了6盒巧克力和两箱压缩饼干。”
“怎么拿走的?”
“他让我送到机器厂后门……”彼得留夫喘着粗气。
还在A区域内,而且范围又缩小了,“他是一个人吗?看到他往哪里走了吗?”
“没有,他就一个人。疼,疼……”彼得留夫的身体呈弓形。
“他找过你几次,还买了点什么?”
“啊,别用力了……”见彼得留夫眼睛直转,郭长河加大了力道。
两次……最近一次,他还要了果酱卷。”
“果酱卷?”
“对,他特别交代,不要黄油,要用植物油……”彼得留夫疼得冷汗直流,“我特地去基辅饭店后厨弄的……”
“滚吧。”郭长河松开手,丢下那堆哀嚎打滚的钱和巧克力,“记住,今天的事,说出去一个字,我就剁了你剩下的九根手指。”
“不要黄油,要用植物油……”郭长河咀嚼着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是犹太洁食(Pareve)的要求。他准备干什么?”郭长河思索着踱出小巷,“算了,还是先去A区域看看,饥饿的人总是会对食物的气味特别敏感。”
前方的街道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是切尔尼安克。
那个OPGU的高级审讯官正推开一家餐厅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嘴里叼着烟,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镰刀已经悬在了头顶。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郭长河看着那个身影,眼中的寒意更甚。看来,今天是个黄道吉日。他改变了行走路线,远远地跟了上去,直到看着切尔尼安克走进一栋居民楼,他才扭身走向原定的目的地。
复仇的刀,在刀鞘里的时间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