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扔掉沾血的钢针,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他退后一步,对警卫点了点头。
警卫粗暴地拽出勃鲁扎克嘴里的皮球。
那团橡胶上沾满了血丝和唾液。
勃鲁扎克垂着头,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濒死的鱼。几秒钟的死寂后,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审讯者,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革命是暴烈的行动……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列宁。”郭长河感到自己的心被一只手捏住了,这个文弱书生远比看上去坚强,他和昔日死在库页岛那个该死的训练基地的包逸华一样,都在坚守自己的信仰,耳旁又响起包逸华在受刑时念的《正气歌》。
“很好,你有资格进入下一阶段了。”切尔尼安克冷冷地说,“希望还能维持这个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