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微弱,但至少不再是几乎看不见的起伏。助手继续人工呼吸,医生则配合着按压着他的心脏,两人的动作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坚持住!这是我们俩的战争!一定要分个胜负!在此之前你不能死!"东乡警部在心里默念着,他的拳头已经不知不觉地紧紧握成一团,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几秒钟后,郭长河的呼吸终于稍微顺畅了一些,虽然仍然断断续续,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几乎停滞。他的嘴唇仍然泛紫,但颜色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瞳孔也略微收缩了一些,不再那么涣散。
"暂时......稳住了。"医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疲惫,"不能再用水刑了,他随时可能死。"
东乡警部沉默地回到黑暗中的座位,声音依旧冰冷,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最短多少时间后可以继续审讯?"
没人注意到,他的手掌上多了一道小小的伤口,那是被他自己的指甲在极度紧张中弄伤的。血珠渗出,却很快被掌心的汗水冲淡,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