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满目怨毒:“若不是魔族言而无信,掌门之位,本该是我的!”
楚云之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到牢笼正前,他拿出掌门印,朗声对白启杰的罪行作出判决:“戒律堂堂主兼长老院大长老白启杰勾结魔族,背叛宗门,陷害掌门,以此掌门印为证,判他废去修为,关入水牢,永生永世不得再踏进清徽门半步。”
庄重清俊的声音在清徽门上空回荡,被囚于牢笼中的人眼里的火光渐渐熄灭成死灰。
虽然已经处理了白启杰,但清徽门内的气氛依然压抑,本该支援白启杰的魔族却销声匿迹,此刻敌在暗我在明,伺机而动的毒蛇就藏在家中虎视眈眈,试问谁能真正放松。
"白启杰那边怎么样?"慎邑骞看向刚走进门的蓉亭。
蓉亭摇了摇头:“他什么都不肯说。”
“巡逻搜查的人那边呢?有什么发现吗?”慎邑骞又看向紧随她后进门的白芙纱。
白芙纱也摇了摇头:“一切如常。”
慎邑骞心烦意乱,朝座椅扶手猛地一拍:“这群魔族宵小究竟想做什么?”
“慎阁主莫要自乱阵脚,”戴瑞枫摇着竹扇悠悠走进来,“魔族说不定就躲在暗处等着我们焦头烂额惊慌失措之际,再一举攻上。”
“你小子倒是不慌不忙悠然自得的很。”
戴瑞枫叹了一口气,合起竹扇握在手中:“非也非也,我心里也乱的很,只是若连我们都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让弟子们看见了,岂不更加仓皇失措。”
“只在这里坐着听你们吵嘴也没什么用,我还是出去再找找魔族去。”符文阁阁主赵栖霞站起身要往门外走去,刚刚他坐在慎邑骞身侧,被那一掌吓得心肝跳了三跳,再要听那大嗓门嚷嚷,他可是受不了了。
“不对,云之,你可还记得那黄玉琮?”大半天悄无声息当看客的沈泽突然出声。
听到他的声音,楚云之从冥想中回了神,他中断用神识延伸覆盖整个清徽门的计划,仔细思考起在留影珠的画像中见到的黄玉琮来。
黄玉琮?上古六器!
似是想到了什么,楚云之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他喃喃道:
“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玄璜礼北方。”
戴瑞枫听力敏锐,他望向楚云之不解问道:“云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可还记得第二颗留影珠中,那名四耳魔族曾拿出的黄玉琮?”楚云之顿了顿,“传闻仙人曾以灵玉炼制六器,以镇世间邪肆。我本以为上古六器尽数遗失,没想到黄玉琮竟再次现世,还落入了魔族手中。”
想到留影珠中的场景,在场诸人不由得都白了一张脸。他们被白启杰引去太多心神,竟忽略了那四耳魔族的作为。
白芙纱的目光冷硬如铁,她僵着一张脸分析:“把我们都喂给黄玉琮才是魔族的真实目的,白启杰只不过魔族抛出的麻痹心神的诱饵,好叫我们放松警惕。”
“没错,所以魔族迟迟不进攻应当也是因为黄玉琮,也许那黄玉琮只能在夜晚使用,所以他们一直隐藏行踪,就是为了等待黄玉琮再次开启的时机,好在那时,将我们一网打尽。”楚云之的脸色愈发沉重。
慎邑骞脸色狰狞,一掌拍碎了座椅:“让我们自相残杀,他们来坐收渔翁之利,真是打得好算盘。”
“楚阁主,你可知那黄玉琮的弱点在哪里?”赵栖霞抚着胡子,一把本就稀疏的山羊胡子快要擦出火花来。
“我也只在古书中读到过只言片语,现下连它的具体功用都不清楚。”楚云之面色凝重非常,他双眸沉静,却透着一股不可撼动的力量,“六器重现,世间不宁,我们唯有全力一战。”
在夜幕降临之前,他们必须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