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当晚。
半夜的时候,何雨柱总感觉不对劲。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不断接近,
让他直接从睡梦中惊醒。
“美茹!”
他喊了出来。
“怎么了?”
秦美茹从睡梦中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睁开眼看见自家男人坐在床边,脸色在月光下显得紧绷而冷峻。她心里一紧,睡意散了大半。
“没事,你接着睡。”何雨柱手掌放上她的肩头,安抚地摸了摸她的秀发。
接着,他又躺下去,假装没有任何事。
秦美茹便也躺了,安心下来,片刻,便再次睡着了。
何雨柱这才睁开眼睛,披上外套起身出门,走进院子里。
经过刚刚一遭,他已经确定。
潜在的感觉再次发挥作用,不是错觉,不是疑神疑鬼——特务绝对要对他动手了。
他不能把危险带到家里。美茹怀着孕,不能冒一丝一毫的风险。特务是冲他来的,可他不能赌——万一那些人拿他没办法,转头去动他的女人呢?这些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站在院子里,把四周仔细地扫了一遍。月光清冷地洒在地上,一览无馀,一切看起来都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那股寒意却越来越浓。
不能再等了。必须主动出击。
他仔细思索,想起一件事。
在山里遇到特务老李的时候,有一个细节,当时没来得及多想,此刻却无比清淅。老李第一眼看到他,目光重点不是他,也不是他背着的野猪,而是直勾勾盯着他手里那个木盒,后来说话的时候,老李也是拐弯抹角地打听那个盒子的消息。
那盒子里有什么?一本医书,何雨柱翻过,可老李的眼神、语气,关心的模样,都明显表示那书不对劲。
他想起山洞里,那成批成批的箱子,里面会是什么东西?。
特务为什么要上山跟他们搏斗?哪怕搞破坏,也该在四九城搞,为什么要跑到深山老林里去,跟一支弄肉的狩猎队拼命?山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连命都不要?
何雨柱意识到,答案或许就在山洞那成批的箱子里,那些箱子里是什么,是财宝,还是什么惊天隐秘?
想到这儿,他转身回屋,轻手轻脚地翻出那个木盒子,重新回到院里。
站在月光下,故意把盒子举到面前,翻来复去地把玩着,象是在欣赏一件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果然。那种阴测测的感觉又重了几分,象是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猛然睁开了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手里的盒子。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他把盒子往怀里一揣,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胡同里的夜很黑。月亮照下,透出几缕惨淡的微光。巷子中间是一条又窄又长的甬道。
他走出四合院,钻进通往公共厕所的小巷,脚步缓慢,搓了搓脸。
“嘿嘿,去黑市把这盒子卖了,肯定能赚不少,那山上还有那么多好东西,慢慢运下来。”
何雨柱自言自语说着,话语在巷子里很清淅。
就在这时,巷子那头出现了一个人。
那人看着普通,中等个头,低着头行色匆匆,象是憋急了正往厕所赶的普通工人,很快接近了。
“借过,我先上厕所,你等一下。”那人说着脚下不停,快步朝他走过来。
“没事,你先上,我不急。”何雨柱随口应道,往旁边让了半步。
那人已经冲到他旁边。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一瞬间,一抹寒光从那人手中滑出——那人借着身体的掩护,猛地将匕首直刺向何雨柱的胸口。这一刀极狠,没有任何预兆。
可何雨柱早有准备。在匕首刺来的一瞬间,猛的侧身,一手拽住他拿匕首的手腕,另一拳猛地砸了出去。
“嘭!”沉闷的声响,那人的胸骨都仿佛要凹陷下去,整个人瞬间佝偻。
何雨柱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扣着他的手腕一松,同时右脚猛地踢出,一脚正踹在那人的胸口上。这一脚的力道,连山上的胸瞎子都吃不住,把那大汉整个踢飞起来,后背砰地一声撞在了对面巷子的砖墙上,发出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巨响。墙上的灰泥簌簌地往下掉了几块,那人顺着墙根滑下来,瘫在地上,捂着胸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一时半会儿是爬不起来了。
“妈的,这都能失手。”一个低低的骂声从巷子口传过来。话音落下,巷子口又涌出两个人来,一左一右,全都朝着何雨柱飞奔而来。一个手里攥着短刀,另一个抄着块板砖。
何雨柱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站定,盯着那两个人冲过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