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猛地抬起头,心里无比惊喜,她飞快看向阎埠贵,就见对方也是面露喜色,说:“诶!柱子,还是你局气!不愧是咱们一个院里长大的,办事敞亮!”
说完就搬起一盆花,小心翼翼地去中院。
三大妈也赶紧帮忙,又搬了一喷。
两人搬了三盆花,端正地摆在何雨柱门前,红黄相间,看起来无比喜庆。
何雨柱打量着,怎么看怎么满意。他先前夸阎埠贵花养得好,确实是看上了,看阎埠贵要走,又顺口说:“三大爷,我平时也不太会养花,瞎整怕给它养死。要不你平日里还帮忙照看着点?”
阎埠贵笑着说:“那感情好!这么好的花,得让它多开几天才不糟塌。以后我每天来浇水除虫,保管给你养得比现在还旺。”
何雨柱点头,说:“那就谢谢三大爷了”,心想这年月的花草不打农药,到了季节什么都往上爬,红蜘蛛、菜青虫、蚜虫,一不留神就把叶子啃得全是窟窿。他倒无所谓,可家里两个女人难免会害怕,要是三大爷每天来除虫,那就再好不过。
除虫的方法也简单,用手捻走就行,三大爷还能拿去钓鱼。
打完招呼,阎埠贵夫妇便心满意足回前院去了。三大妈絮絮叨叨,“这下可好了”“解成有出息了”。
秦美茹在屋里听见动静,推门出来一看,门口多了三盆花,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哇,好漂亮!”
“喜欢吗?”何雨柱靠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听说你们女人都喜欢花花草草,给你弄了几盆。”
“喜欢!”秦美茹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她又蹲下去不停地拨弄着花瓣,摸摸这一朵,又碰碰那一朵,嘴里轻轻地念着“这个好红”“这个好香”,象个小孩子得了新玩具一样舍不得撒手。
何雨柱看她喜欢,心里也跟着开心,大咧咧地说:“这三盆花已经是咱们的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摘了插头上也没事。”
秦美茹说:“我舍不得摘。我看着它们一直开着就好了——以后咱们的孩子出生了,一出门就能看见这么漂亮的花。”
她说到“孩子”两个字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变得温柔,手抚摸上自己小腹。
何雨柱见状,心里也不由得一阵柔软。他才二十五岁,那么年轻,就即将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两人进屋,凑到美茹耳边,坏笑着说:“媳妇,你男人给你弄了三盆花回来,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感谢?”
秦美茹的脸腾地就红了,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声音又软又小,象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怀着孩子呢……”
“没事。”何雨柱的嘴几乎贴在了她的耳朵上,呼出的热气让她的耳垂都红透,“用你上次那个法子。”
“唔,你坏。”秦美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羞得连脖子都变成了粉红色。何雨柱哈哈大笑,打横一把将她抱起来上炕。
灯灭了,窗外,三盆花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当夜。
远处的帽儿胡同里,却有些鬼祟。
许大力半夜被尿憋醒了,套上裤子,趿拉着鞋往外走。这年月的公共厕所都建在胡同口,他们四合院里头倒是有一个,可架不住院里人多——几十口人共用一个茅坑,这会儿厕所也有人。许大力骂了一声娘,转身出了院子,往胡同口走去。
胡同里的夜很黑,路灯早就灭了,只有头顶一点清冷的月光。他趿拉着到了公共厕所。这年月的公厕简陋得很,没有门,就是一排蹲坑,进去伸手不见五指。好在许大力熟门熟路,摸到一个坑位,解了裤子就蹲下去。
蹲着蹲着,就听到外面有个声音在喊他的名字。
“大力,大力,你好了没?”
许大力正蹲得酣畅,头也没抬,随口应了一句:“快了,喊什么呢!”
话音落了,他忽然察觉到不对,那个声音陌生得很,没听过的声音,怎么知道他叫许大力?
正觉得奇怪时,就听见外面那人又说:“不行,大力,我憋不住了。”
紧接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这黑灯瞎火的,许大力也看不清来人的脸,只模糊看个轮廓,低着头往这冲。
他也没当一回事,低着头继续解决。可就在下一刻,他感觉有什么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胸口。
与此同时,一只手从黑暗中伸过来,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力气大得惊人,把他整个人往后一推,后脑勺磕在了粗粝的砖墙上。他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鼻腔里涌进一股子腥甜的气。他拼命地挣扎,两只手在黑暗中胡乱地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