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这一片目光和议论之中,胸脯挺得更高了。他心里那个畅快劲儿,比喝了二两好酒还舒坦。他冲阎埠贵点了点头,也没多停留,迈着大步穿过前院,往中院走去。
刚进中院,迎面就撞上了贾张氏。
贾张氏正被三大妈那几句话堵得心慌意乱呢,冷不丁一抬头,正主儿就站在眼前了——那朵大红花红得刺眼,那张奖状晃得她心虚。她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变了调:“傻……柱子!柱子!之前我说的那些话,都是胡说八道的,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年纪大的人计较……”
她心里是真的怕了。侮辱英雄——这四个字压在她心上,比欠那一百多块钱的分量重多了。欠钱大不了慢慢还,侮辱英雄可是能把她抓进去的。她再怎么横,也不敢在这件事上犯浑。
何雨柱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贾张氏一脸心虚和讨好的表情,心想咋了,贾张氏这么怕干嘛?
不过不防碍他接着话说。
“哟,”他笑了一声,莫名带着股凉意,“那从你嘴里胡说八道的话可就多了去了。张大妈,你指的是哪一句啊?”
“我……”贾张氏被这一噎,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骂傻柱是废物?嘲笑他只会围着灶台转?说他比不上东旭一根手指头?这些话说出去哪一句都够她喝一壶的。她心里一横,索性来了个一刀切,闭上眼睛,抬手在自己脸颊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嘴里急急地说:“哪句都不对!全都不对!是我老糊涂了,我这张嘴就会胡说八道,柱子你别往心里去,就当……就当我是个老糊涂,行不行?”
何雨柱看到她自打嘴巴,心里一懵,这么厉害的吗?
贾张氏看他丝毫不动摇的表情,急了,他不会真跑去告她侮辱英雄吧?
吓得她当即左右开弓,扇起自己耳光,啪啪啪,非常响,用力很大,没两下,脸都肿了。
打了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手,问:“傻柱,可以了嘛?算我嘴臭,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
何雨柱都傻眼了,说:“哎呦张大妈,你这是干嘛?我刚刚想事情去了,在发呆,你没事吧!”
说着上前一把扶住她,无比关心的模样。
她这么诡异,都被院里人看到了,自己以后可是要入党的,不能留下污点。
留下贾张氏懵了,啥,他在发呆?
旁边一大妈说:“张家嫂子,你干嘛哟,不就说了几句怪话,也是以前的事,柱子就算告到街道,也没人会来抓你的。”
“没人抓我?”
贾张氏傻眼了,瞬间意识到她好象误会了什么。
还是这年头太尊崇英雄了,自己以前动不动贬低的人变成了英雄,能不害怕吗?
但不得不说,这么一通打下来,何雨柱又过来关心,她确实放心了不少,不至于很担忧。
不就是挨一顿打嘛,还是自己打的,总比街道过来抓她去教育要好!
想到这,他便和蔼得对何雨柱说:“柱子,我没事,我就是愧疚,以前不该对你那样。”
何雨柱立刻说:“对我怎样啊,我怎么不知道,我们两家一向和谐,欠的钱不着急,慢慢还。”
旁边的人听到,当即说:“柱子是个大气的,不记事。”
贾张氏又是跟她好声好气,虚与委蛇了一番,看得众人都牙酸了,没想到一个英雄称号,竟然让他们大院变得这么和谐。
两方说套话,何雨柱又假模假样的关心了她几句,便进屋了。
留下贾张氏长出了口气,接着发现一个更重要的事情。
“我真的骂了他这么多话吗?”
刚刚她很害怕,回想起以前对何雨柱的‘不尊敬’,吓得拼命打自己。
但现在回想起来,不对啊,以自己的为人,虽然会嘲讽别人,但也不至于那么直接。
接着一琢磨,她就发现了,很多话明明是在心里想的,没说出口,刚刚被英雄的名号一吓,脑子混沌了,搞错了!
把想的当成了说的!
亏大了,真的亏大了,脸都肿了,贾张氏一拍大腿,又想嚎,秦淮茹连忙出门安慰她,将她迎了进屋。
那边,何雨柱推开自家屋门,看到秦美茹,心情顿时更好。
秦美茹在收拾屋子,听见门响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何雨柱一把抱住了。他把她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