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们搀扶着赵老大的亲属,往山下走,众人要去赵老大家里,谈抚恤金等后续。
何雨柱没有跟着走。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块崭新的墓碑上。
狩猎队的其他人也没有走。厂里的人知道他们和赵老大的关系,跟村里的人低声说了几句,村里人点点头,便都先走了,把这片山坡留给了他们。
墓碑前安静下来,只剩下狩猎队的几个人。
何雨柱站在墓碑前,看了良久,然后伸手从兜里掏出两包烟,拆开烟盒,一样抽出一根,拿出火柴点燃。
等烟头烧旺了些,便弯下腰,把两根烟一左一右地摆放在坟包前面。青灰色的烟从烟头上袅袅升起,在无风的午后笔直地往上飘。
“老赵,”何雨柱蹲在坟墓前,语气平淡,象是在跟一个老朋友唠嗑,“这两根烟你抽着,一根是中华,一根是大前门,你想抽哪根抽哪根。”
他停顿片刻,又开口了,象是说闲话:“之前我抢了你的熊,也没给你留一块肉,呵呵。”
“以后,我时不时来给你点一根烟抽。”
说完,他又蹲了片刻,象是在等赵老大回答似的。然后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往后退了几步。
大炮上去了。他站在墓碑前,叹了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才闷闷地说:“赵师傅,我真没想到你会死。”
说完,他抬起手背在脸上使劲抹了一把,眼框红红的。
钱辽走上前,沉默了一会儿,说:“赵师傅,你家里人有了厂里的抚恤金,抚恤粮,你不用担心了。嫂子有人管,孩子有人管,你安安心心走。”
其他人也都上去,一个说了几句话。
又站了一会儿,众人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新坟,便转身往山下走去。
走出一段路,何雨柱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
那座墓碑静静地立在阳光底下。它就那么沉默地待在那里,看着他们远去,自己则永远留在了那个山坡上。
何雨柱收回目光,转过身,跟上队伍,大步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