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背一个人,没法带他出来。”
“他没死啊,真是太好了!”
听到何老二没死,张疤子吃了一惊,但还是极力撇清自己关系。
他是目标是吃上公家饭,可不是被打靶。
要是能以轻罪住到牢里,没准有吃有喝,还能在里面欺压犯人,称王称霸。
打算着这些,他才束手就擒的。
公安记录着笔录,记完后,出去了。
张疤子松了口气。
当时就他们这些人在,想来赵老大为了脱罪,也差不多说法,只要他咬死是失手,何老二也不能怎么样。
想到这些,就放松多了。
只是,何老二在那种状况下没死,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原本想着他死了,自己带人进山发生意外,罪名不大不小。
没被发现,也就没事。
被发现了,正好吃上公家饭,他才痛快下手。
但现在何老二没死,就麻烦了。
带人进山意外死亡,和主动谋害他人,性质可完全不一样啊。
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新的一天,何雨柱骑自行车,带秦美茹去正式上班,路上交代她。
“美茹,能干就干,不能干就回来。”
“咱们不缺这份工作,家里不缺钱。”
“我能去打猎,拿猎物换粮食,养得起你,我还是厨子,能带饭盒。”
“要是有人欺负你,你骂回去,有气就撒,找周大哥告状,千万别忍着。”
说得秦美茹在后座上,笑得花枝乱颤,说:“柱子哥,你怎么说的跟妈说的不一样啊。”
“妈说要忍着,你就叫我千万别忍。”
何雨柱说:“别听你妈的,你妈那是怕丢工作。”
“实话告诉你,就算你在公安丢了工作,也能进你丈夫食堂来,只是我舍不得看你干活,食堂那地方又苦又累的有啥好,公安眼不见为净。”
听到这话,秦美茹又是一阵笑,心想柱子还是城里人思维,真的不知道正经工作对农村人意味着什么呢。
把人送到公安,小王迎出来,把秦美茹安置好了,何雨柱看了看她的工作环境,文书类,还不错。
“象个文化人做事的地方。”他评价。
出来没记得带肉,就从兜里掏出两粒水果糖,先前供销社买了剩下的,给小王和美茹一人一粒,就当贿赂了。
这年头能拿出吃的来都不容易,小王自然高兴接了,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好好照顾嫂子。
回去后,当即去了轧钢厂食堂。
这么多天没来,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何雨柱走进三食堂的时候,正是上午九点多钟,后厨里热气腾腾,几口大锅同时烧着,灶台上的蒸汽把整个屋子熏得象澡堂子。
马华正站在灶台前炒菜,右手握着大铁铲,在锅里翻来翻去,额头上全是汗。
他炒得很认真,每翻几下就停下来看看火候,闻闻味道,象个小学生做作业似的,一笔一划都不敢马虎。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咳嗽了一声。
马华回头,眼睛一亮:“师傅!您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走进去,在灶台边站定,随手拿起一双长筷子,在锅里搅了两下,又放回去。
“我这么多天没来,食堂有什么事没有?”
“没啥事,师傅。”
马华用袖子擦了擦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是这些天的大锅饭都是我做的,怕有什么不合口味的地方……我才上手没多久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笑了。
“怕啥?这年头缺油缺盐的,能有什么不合口味?能吃饱就不错了。”
他撸起袖子,从马华手里接过铁铲,“来,我来炒,你看着。”
马华赶紧让到一边,把主位让出来。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左手扶着锅沿,右手握着铁铲,整个人象是忽然变了一个样。刚才还懒洋洋的,这会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利索劲儿,象是上了发条似的。
锅里的菜是大白菜帮子切丝,掺了点粉条和豆腐渣,标准的厂里大锅菜。这些东西放在一般人手里,炒出来就是一锅糊糊,能吃但味道不好说。
可何雨柱不一样,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加之上辈子那几十年——做过的饭比马华吃过的盐都多。
铁铲在锅里翻飞,白菜丝在热油里“滋啦滋啦”地响,水分被恰到好处地锁住,既不会太生也不会太烂。
何雨柱一边炒一边往锅里加料——盐半包,酱油小半瓶,再加几勺醋提鲜。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