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瑞他们凭什么禁止患者使用红霖口服液?谁给他们的权力?”
“如果红霖口服液真的无效,你们为什么怕它?让它上市,让患者自己选择!”
“我的父亲因为癌症去世了。如果他再多活三个月,他就能等到红霖口服液。”
“请愿:要求各国政府立即批准红霖口服液进口!”
那些曾经被辉瑞们牢牢掌控的舆论阵地,那些主流媒体、那些医学期刊、那些行业协会,此刻象是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再也拦不住铺天盖地的民意。
有人在白宫请愿网站上发起了请愿,签名人数在四十八小时内突破了十万。
有人在辉瑞总部门口举着牌子静坐,牌子上写着—“你们没有权力替我们选择怎么活下去。”
几大跨国医药公司当然不会就此认输。
他们联合发表了一份措辞更加强硬的声明,称那些“治愈案例”“缺乏科学依据”“样本量不足”“可能存在幸存者偏差”。
他们甚至组织了一批专家,在各大媒体上轮番上阵,用各种专业术语和数据模型,试图证明红霖口服液的有效性“未经证实”。
但这一次,没有人听了。
那些被治愈的患者,那些重新站起来的人,那些拿着前后对比报告、泪流满面地对着镜头讲述自己经历的人,他们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每一个康复的患者都是一面旗帜,每一面旗帜下,都聚集着成千上万个还在等待希望的人。
几大跨国医药公司顶住了压力。
至少在表面上,他们继续耀武扬威,继续维持着那份联合禁售声明,继续通过各种渠道向各国政府施压。
他们说“不同意”,说“红霖口服液的安全性存疑”,说“绝不能让未经科学验证的药物流入市场”。
但也仅仅是表面上了。
明面上禁止,私底下的走私却再也管不住了。
红霖口服液通过无数条隐蔽的渠道,从华国流向世界各地。
那些渠道之复杂、之隐秘,让各国海关头疼不已。
....—
有人把它装进化妆品瓶子里,有人把它伪装成普通的中药口服液,有人甚至专门乘坐飞机往返华国,每次随身携带几支,像蚂蚁搬家一样一点一点地往国外运。
华国为此不得不加强了管控,严惩走私红霖口服液的行为,却仍旧屡禁不止。
红霖口服液在国际黑市上的价格一路飙升,从最初的几百美元一支,涨到几千,涨到上万。
有人算过一笔帐—同样重量的红霖口服液,比同等重量的毒品还要贵。
它成了国际上最抢手的硬通货,没有之一。
那些曾经对宏盛不屑一顾的跨国药企高管们,此刻坐在他们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那条一路飙升的价格曲线,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象是被揉皱了的纸。
辉瑞后悔了。
美亚后悔了。
他们是最早接触宏盛的人。
皮特和罗勒,那两个已经被他们当作弃子扔进监狱的人,曾经就坐在赵宏盛的办公室里,手里攥着那份并购协议书。
如果当初开出的条件稍微合理那么一点点,不用百分之五十一,哪怕是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二十,哪怕只是用一个合理的价格买下红霖口服液的海外独家代理权,那么现在,那些从黑市上流出的、价值连城的红霖口服液,每一支都会为他们贡献利润。
那些被治愈患者举着的对比报告,每一份都会成为他们的活GG。
但他们也仅仅是后悔而已。
因为以他们的傲慢,以他们刻进骨子里的、对那些“非西方药企”的轻视,以他们习惯了用最低廉的代价掠夺最珍贵资源的那套思维模式,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开出合理的条件。
皮特把那份写着“百分之九十五股权、一元转让、个人连带无限责任”的协议拍在赵宏盛桌上的时候,他觉得那是施舍。
罗勒用那些污言秽语辱骂赵宏盛的时候,他觉得那是天经地义。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那个中年男人,手里攥着的是一张能够掀翻整张牌桌的王炸。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那支被他们不屑一顾的“华国保健品”,真的能治愈癌症。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在病友群里口口相传的“奇迹”,不是华国人的诡计,是真的。
更何况,就算他们开出了合理的条件,唐双远也不可能答应将宏盛分给外国人。
这一点,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红霖口服液,只能属于华国。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场战斗就要以宏盛的无声胜利为结束的时候,事情,再次发生了翻天复地的转机。
有些服用红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