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沉重的身体把路面压平,便能清除掉不少遮掩视线的障碍物。
再加之有我和陈震山在队伍两侧辅助警戒,这条看似跟死亡之路差不多的迁徙路线,实际上却比想象中的安全了千百倍。
进入密林之中还有一个好处,那便是食物终于是不缺了。
除了固定的休息时间,大家饿了就可以吃周围的变异植物。
虽然味道不咋地,但好歹能填饱肚子。
这日子,竟然过得比他们之前藏身于那个看似安全的防空洞里还要滋润。
队伍里也渐渐多了些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小声的交谈,是他们心中重新燃起希望的证明。
就那么走走停停,第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
2月7日
又是一天赶路。
不过今天反倒是比昨天要轻松了一些。
得益于食物和药品的补充,队伍里那些原本是负担的伤员也恢复了些力气,有几个伤势较轻的已经能够被搀扶着走路了,倒是省了不少功夫。
陈震山走在队伍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那些蹒跚前行的幸存者。
我能从他眼神里看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这些人跟着他熬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希望。
……
2月8日
继续赶路。
今天的路况比前两天复杂些,有一段被摧毁的山路,几乎没法走。
最后还是煤球在前面硬生生开出一条新路,大家才勉强通过。
有个腿脚不便的老人在那段路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
我拿出药箱,让人给他处理伤口,他连连摆手说不用,自己还能走。
最后还是我瞪了他一眼,他才老老实实坐下来让赵佳禾上药。
老人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膝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谢谢首领。”
这是第一次有人当面叫我首领。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
……
2月9日
即便是要带着这么大一群人,我们还是在第三天夜里赶到了熟悉的地方——正是当初发现野山羊的那座山。
也许是察觉到我们的气息已经离开了,那群野山羊又重新回到了凄息地。
月光下,能隐约看到它们在山坡上活动的影子,数量似乎比之前更多了。
觉察到大量陌生气息的靠近,它们纷纷抬起头,贪婪地盯着人群中那些明显要虚弱一些的伤者。
那眼神,象是在看一顿送到嘴边的晚餐。
只是最终,它们还是在看到煤球和我的时候,退缩了。
上次被屠戮的惨痛教训告诉它们,留下来除了死,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然而,这里却不是它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尤其是在前面开路的煤球,在看到这群野山羊的时候,它那双幽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跟赵佳禾看到美食时一模一样。
作为赵佳禾的小伙伴,它同样也是个吃货,哪里肯放走这难得的烤全羊?
它猛地扑了上去,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轰隆隆地朝着羊群冲过去。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