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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长明一直等在走廊里,盯着那扇紧闭的检查室门,心里七上八下。
直到傍晚时分,门终于开了。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报告单。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报告单。
他看了徐长明一眼,微微点头:“徐先生,结果出来了,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进旁边的办公室,门关上。
医生把报告单铺在桌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惊人的结果,简直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他指着第一页的指标对比图:
“患者刘德旺,五十三岁,肝癌晚期确诊三年。”
“这是我们今天检查的各项指标——肝功能、肿瘤标志物、血常规、免疫细胞活性……”
他的手指在图表的几个关键点上敲了敲:
“您看这里,转氨酶从三百二降到了一百一,基本接近正常值上限。”
“肿瘤标志物AFP,从两千三降到了四百五,降幅超过百分之八十。”
他翻到下一页,指着CT对比图:
“最神奇的是影象学结果,您看,这是今天的CT,这是三年前的。”
两张图并排放着,差异一目了然。
三年前的肝脏上,那片灰白色的阴影几乎占据了整个右叶,边缘模糊,象是随时会扩散的墨渍。
而今天的片子上,那片阴影已经缩小了至少三分之二,被挤到肝脏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边缘清淅,象是被困住的困兽。
“新生的肝细胞正在疯狂生长,替代那些被癌细胞侵占的局域。”
医生的手指在图上划着,语速越来越快,
“您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新生的组织,活性非常高,完全不象一个晚期肝癌患者的肝脏。”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徐长明:
“说句不夸张的话,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最多大半个月,他肝脏上的癌变局域就会被彻底清除。”
“一个月之内,他将成为一个完全健康的人。”
徐长明听着,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但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那他的身体素质呢?一个五十三岁、被癌症折磨了这么久的病人,就算癌细胞没了,身体也垮了吧?”
“但是我看他的样子,又好象是切切实实获得了好转。”
医生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笑:
“这就是最惊人的地方。”
他翻到最后一页,指着那行加粗的结论:
“他的各项生理指标,肌肉力量、肺活量、新陈代谢率、免疫系统活性——全部恢复到了普通人五十岁左右的水平。”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也就是说,他现在除了肝脏上那点正在被清理的癌细胞残馀,整个身体的状态,和五十岁的健康人没有任何区别。”
徐长明愣住了。
五十岁的健康人。
对于一个五十三岁、已经被癌症折磨得形销骨立的晚期患者来说,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不仅仅是活下来了,而是真正意义上的“重生”。
“这还不是全部。”医生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敬畏,
徐长明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想起儿子那张灰败的脸,那双瘦得象鸡爪的手,那个几乎听不见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