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他们的责任。
裴亦行主动请缨,是好事,他本就不该阻止,反而得赞成。
瑾妃巴掌大的脸上挂满了忧愁,陛下已经下了命令,此次裴亦行必去不可,她不可能阻拦。
只能在裴亦行离开京都前,尽量多准备些东西,好让裴亦行出行在外不吃苦。
然而大旱之地,没有水。
如何不吃苦。
瑾妃叹了一声又一声,裴亦行走后,她又悄然让人送命令去靖王府,让夕月务必看好了温言。
她可是知道这俩人圆房了。
要是温言趁裴亦行外出时,闹出笑话,整个靖王府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夕月也想时刻看着王妃,但王妃突然病了,且会传染,别说王妃了,就连巧儿也满脸的红疙瘩,显然也被传染上了。
这要是离得近,她只怕再也回不去娘娘身边。
只能在院外看着,每次的滋补药停了,但是治病的药按时送进去。
就是不知道这药究竟管不管用,怎么巧儿脸上的红疙瘩不仅没少,反而更多了呢。
“小姐,您去东离郡真的不带奴婢吗?”巧儿小脸都要垮下来
就算跟着周明然,也没离开过小姐啊。
此次小姐竟然不想带她,巧儿心里像被堵住,闷闷的十分难受。
温言看着小丫头愁眉苦脸的样子,也长长叹了口气,很是苦恼,“我当然想带你走,可只有你在这里,才能让夕月姑姑相信我没离开,其他人都没办法替代你帮我的,否则我怎么舍得不带你走。”
小丫头愁苦的神色瞬间散尽,小脸蛋上满是骄傲。
对啊,别人都替代不了自己,小姐才没办法丢下自己的。
若是其他人,完全不需要小姐为难呢。
“小姐放心,您不在府上,奴婢一定好好藏着,绝不会让夕月姑姑知道您不在府上的事情。”小丫头感觉自己肩膀上的责任十分重,小脸都严肃了起来,颇有几分堪当大任的责任感。
温言倒不是哄骗她。
而是她不见人也就罢了,巧儿也不见人,旁人肯定会怀疑。
夕月姑姑也会时不时想来打探一下她病的如何,唯有巧儿不时出面,才能打消她的怀疑,通过巧儿脸上的病症,推测她恢复的情况。
“你不必每日都出去见人,那样太明显了,几日出去一次便好,左右王爷不在府上,姑姑不会太为难你我的。”温言叮嘱道。
生孩子这件事势在必行,可只有她一人定然不可能。
因此裴亦行离开,夕月姑姑大抵会放松对两人的看管。
巧儿嗯嗯了两声点头,她记住了。
有她在,绝对不会让夕月姑姑怀疑的。
主仆俩小声商议了许久,温言尽可能将所能想到的问题都交代给巧儿,免得她不在,巧儿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过大多事情轮不到巧儿管,谁让她‘病’了。
“瑾妃怀疑你想红杏出墙,已经派人叮嘱夕月姑姑,对你看管严一些。”书灵冷不丁的出声,打断了温言的话。
裴亦行只是去赈灾,又不是死了,她怎么可能红杏出墙。
“前面那位每次都闹着不准裴亦行出去,生生耽误了他几年,这次他能去东离郡,瑾妃觉得你很反常。”书灵幸灾乐祸道。
第一次见这种被怀疑的奇葩理由。
温言也无语的嘴角抽了下,可偏偏她甚至没办法辩解,只能接下这顶冤枉的帽子。
“巧儿,”温言深吸了口气,语重心长说道,“若是哪日夕月姑姑发现我不在府上,非要进来查看,你莫要拦着,知晓吗?”
那可是宫里来的人,又是母妃身边的人。
真要打了巧儿,也就打了,她连个公道都没法讨回来,小丫头会吃亏的。
巧儿满眼的不解,“小姐,奴婢不该誓死拦住夕月姑姑吗?”
否则小姐不在府上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温言没法解释,“总之你记住就好,夕月姑姑是母妃身边的人,不可忤逆她,凡事等我回来便好,母妃若是带你进宫,让你说我去了何处,那就直说。”
“啊?”
“记得说王爷也应允的。”温言补充道,这事是他们两个主子悄悄合谋的,小丫鬟除了听话别无选择,想来母妃也不会太为难巧儿。
她做好的完全准备,便趁着夜色,在裴亦行的掩护下,悄然离开了王府。
殊不知,在她刚离开王府,有一道身影就悄然跟了过去。
一晃两日,柳梦彻底确认温言真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