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看温言的勇气都没有。
甚至连说话的语调也尽量克制,生怕将人吓走。
温言哪里会被吓着,她期待这一天早就很久了,她眼睛亮晶晶,小脸红扑扑,“可是夕月姑姑方才将门锁上了啊,咱们许是出不去了。”
竟然真的从外面锁了起来,甚至连窗户也都被锁上根本打不开。
诚然,以裴亦行的武力,能用蛮力将门窗都打开,可他不太愿意,身后那只绵
“王爷,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
裴亦行的脑海绽放了绚烂的烟花。
孩子……这两个字重复在他脑海中循环着,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甚至让他鬼使神差之下,反握住温言的手,“可以吗?”
低沉的嗓音压抑着些许激动跟紧张。
在得到娇小的人儿点头瞬间,裴亦行俯身吻住那张他梦中的红唇,如梦里一样,绵软,充满着香气,让人欲罢不能。
温言第一次躺在裴亦行的怀中,绵软
赵书雁的书诚不欺她。
精壮的男人就是能一夜六次。
最后几次让她求饶都不能结束,事后的餍足也不是一般,温言勾起的唇角都快压不住了,幸好自己来的及时,不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离靖王妃的位置越来越远,那得多憋屈。
“你想去东离郡吗?”满是春光之下,裴亦行冷不丁来了一句极其公式化的询问。
温言想要摸索他的心情瞬间化为了公事公办的认真,“自然,我从小生长在大冀,如今是皇室人,护佑百姓本就是我的责任之一,否则那些百姓又凭何供奉皇室。”
百姓其实根本不在乎皇帝是谁,他们在乎的是,哪个皇帝能让他们吃饱饭,住的好。
若能做到这点,他们便愿意供奉皇室。
温言得了皇室的利益,便不能脱离这份责任。
更何况,书灵找到她,最大的原因便是希望这个世界百姓安康,若是她不管不顾,只管享乐,书灵又何必找她。
“好,去东离郡的事情本王来安排,母妃那边本王会去解释。”裴亦
“本王只要求一件事,安全回来。”
东离郡大旱三年,那里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骤然看见温言这样贵妇人出现,定有人按捺不住,想要搏一搏。
即便只有少许几个,也是危险。
他需要温言安然回来。
温言听出他的关切,眼神弯弯,红唇贴住他的唇,“我还想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呢。”
裴亦行的眸色深了深,加重了这个吻。
“表嫂,你……”慕绾绾左右端详着温言的气色,眸子突然睁大,啧啧了两声,“你是不是跟表哥彻底和好了?”
满面红光,跟之前和周明然分开时截然不同。
那时候的温言虽然精气神看起来也不一样,但也只是世家贵女的气度,而不是现在这种从里到外散发的愉快。
刚好最近她深得快乐真传,立刻就明白温言跟表哥定是和好,才会如此。
温言摸了摸脸蛋,“这么明显?”
慕绾绾一拍桌子,“果然如此,”她说着声音压低,鬼鬼祟祟问,“看起来表哥让你很满意?”
温言轻咳一
“我今日寻你来是有件事跟你说。”
“我不日要去东离郡,京都的事情你多看着,尤其是柳梦那边,如果她有什么异常一定要传信告诉我,赵姐姐脾气秉性都太温和了,赵书雁即便生气也软绵绵,你也帮着她们点。”
骆家人很无耻,指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气着赵姐姐。
她若是不在,就得有个人帮着。
慕绾绾眼睛霎时瞪大了,“你去东离郡?那里大旱三年,灾民遍地,你怎可去那里。”
“有何不可?”
“你可是靖王妃,怎么能去那种地方,”慕绾绾不管赵家的事情,第一个反对,“表哥呢?表哥为什么不阻止你?他不知道那里会有危险吗?”
“裴亦行说,母妃那边他会帮我解释。”温言淡淡说道。
这无疑表示,裴亦行不反对,甚至很支持。
慕绾绾觉得表哥简直疯了,怎么能放心温言去东离郡,“他难道不担心你会遇到危险吗?”
“自然会担心,所以他也会去东离郡。”
不过她不能明面上去,得在家称病,暗度陈仓去东离郡。
慕绾绾闻言只能泄了气坐下来,“你们都商量好了,我又岂有反对理由,不过你当心些,听说东离郡现在都是凶悍的灾民,你不会武功,处处都得带上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