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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手指有意无意地吸引著白昼驰的目光看過去。

    “你想怎么检查?”辜道生仰着脸問,“是这样检查吗?”

    “裡面又看不见。”白昼驰故意说道,“怎么知道你干不干净,有没有洁身自好去偷人。”

    辜道生微怔,不知想起什么耳根紅了,声若蚊蚋不太确定地问:“那你想用透明符吗?”

    ==========作者有话说:==========

    白昼驰:做人还能再幸福一点吗?

    第54章  深凿[VIP]

    透明符可以打在墙壁上、门上, 一旦启用,墙壁与門就仿佛和周遭的空气融合,人在裡面可以看见外面的一些东西。

    偷窺秘密的時候最好用。

    辜道生用了一张“局部”透明符, 范围很小。

    刚刚还時而能看见、时而看不见的几根手指,突然没有任何阻碍了。

    暴露在視野之下。

    并不能看得太远太深,只能看到手指涉及的領域,脆弱的壁垒如何归拢, 如何擠压開拓。

    净身符让辜道生恢复成最健康最純淨的时候。

    “……看见了吗?”辜道生垂着眼睛问道,睫毛是顫的。

    白昼驰没吭声。

    辜道生一翻身一并膝,扑通一声倒下去, 薅起枕頭往脑袋上面一盖,不理解地小声哀嚎。

    受不了自己这样。

    用透明符的感觉太奇怪了。

    这和把自己全掰開揉碎了喂到男人嘴裡有什么区别。

    而且白昼驰一直不吭声。

    干嘛啊……

    狗男人就那样高高在上,一点儿反应都沒有。

    分开一个月, 不爱了是吧。

    早知道不来了。

    让白昼驰当寡夫去吧!

    枕头有点偏硬,弯不下那根尊贵的枕头腰,罩不住辜道生整颗脑袋, 长发蹭得乱七八糟,露出一只通紅的耳朵。

    缓了会儿, 辜道生微微側过脸,从枕头与长发間隙里,偷瞄疑似变心的白昼驰,憋了一肚子火要骂他。

    哪个男人见过他这样?!

    就算是跟玩出几百种花样的谢惜棠, 辜道生也顶多用那些丑東西弄一下,沒让他看过裡面。

    “诶——小白!”辜道生眼睛顿時睁圆,猛地翻身而起, 一脚踩地扶住白昼驰。

    白昼驰单手掩住口鼻,幸福得身影一晃, 稳不住,踉蹌地要往下倒。

    被受了惊的辜道生扶住,白昼驰坚强地说自己沒事,他可以的,手指缝儿里就缓缓地流出了两条鲜紅的血线,半天没止住。

    疯狂嘲笑着他的滑稽。

    辜道生拿纸给他擦。

    擦了一地血才想起來,用符咒见效最快。

    “哈……我的天你这是干嘛呀,又不是没见过。”等白昼驰止了鼻血,辜道生哭笑不得,用符纸把房間收拾干净了。

    最后一张血纸消失前,他下意识觉得这幅场景似乎有点儿眼熟,在哪儿见过。

    对了,谢惜棠也流过鼻血。

    “天热,火大。”白昼驰沒有笑,脸上可以说是冷淡。

    他并没有觉得尴尬,他只是由此确定了:离开一个月的辜道生,绝对有其他男人。

    在这个男人的手裡,生生学会了自己玩儿,就像刚刚他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欣賞一样,那个男人也这样看辜道生。

    说不定一開始辜道生学得不熟练,男人还会用繩子把辜道生捆起來慢慢教,手里拿着能掌控辜道生低潮与高點的遙控器,由此逼迫辜道生说一些男人爱听的话。

    久而久之,辜道生近墨者黑就跟着学会怎么玩儿了。

    沒有了刚下山時的羞恥心。

    生生被玩儿髒了。

    不天真了,不纯情了。

    “我又没有笑话你,你怎么还生上气了啊。”辜道生以为白昼驰冷脸是因为还尴尬,觉得小白特别可爱,稀罕地踮腳亲他。

    “你现在用净身符用得非常熟练了吧。”白昼驰问,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嗯?对啊。怎么突然提起这个。”辜道生吃痛,嘶声,不甘示弱地咬回去。

    “淨身符用得那么好,谁能发现你是真干净,还是和野男人睡完才来的。”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从最初发现辜道生用净身符清除身上的痕跡,他就应该有所怀疑,但那时辜道生总是清不干净身上的昧痕,而且白昼驰是厉鬼,辜道生一个小天师,修为是半瓶水晃荡,他的净身符沒那么大威力,一旦被厉鬼狠糙,那些鬼痕不可能清除干淨。

    除非辜道生和鬼王睡得次数太多、太多太多太多太多……

    體内被鬼王麝了个遍。

    已经分不出小天师是什么味道,鬼王又是什么味道,可以被认为是一个人。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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