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道生瘪了瘪嘴说:“你父母对你真不负责,三次来三次都不在家陪你。”
“我是个成年人。”
其实白昼驰在辜道生身上嗅到了其他人的味道,一分辨就知道是普通人,而且不止一个。
但上次他吓到了生生,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再把生生吓跑一次怎么办?同样的谎话说两次,就会失去效力。
白昼驰抱住辜道生,眼睛在流泪,眼神却似乎穿透墙壁与黑暗看到了外面的繁华。
那个世界令辜道生流连,游走在各种诱惑之中,现在还知道回来,以后呢?
不如……
“这些钱你拿着,全是我自己挣的,给你。”辜道生把一个厚信封塞到了白昼驰手里,“小白,咱们换个地方,不住在这里了好不好?”
白昼驰下意识一捏,那厚度足有两三万,辜道生一个从来没上过社会主义学校的文盲,在大学里听了一个月课,还是办的旁听证,现在暑假才一个月,他怎么能挣这么多钱。
光凭脸吗?
……光凭脸还真行。
“生生,你不会把自己卖了吧?”白昼驰松开辜道生,通紅的眼睛看着他,语气怪异仿佛在磋磨牙齿,“卖给了、金主?”
但一个月两三万又太少。
“嗯?怎么可能,你在瞎想什么?我不可能就值这点吧!白昼驰我是无价的!”辜道生对自己的分量非常有自知之明。
要是说他把天师的传承传得怎么样,那确实没几斤几两,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废物,但要是说他这个人,辜道生绝对是无价之宝:“谁敢花这点钱儿买我,我会让他后悔做人!”
最后一听辜道生是在给有钱人算卦,名声小噪,白昼驰由衷地觉得他厉害,不住地夸他。
辜道生被夸美了,最近跟师父学了不少,对自己的算卦技艺有自信,他当场起了一卦,跟白昼驰卖弄起來。
告诉他自己就是这样挣钱。
纯卦乾卦。
上九爻变。
亢龙有悔。
“嘶……”
好像可以解为凶象啊。
“怎么了?”白昼驰听他轻轻嘶气,眼神从卦上移开,“你刚才在为什么事摇卦?”
为辜道生与白昼驰的未来。
辜道生拿到铜钱,脑海里第一念头就是这个,反正都是卖弄着玩儿,摇了就摇了嘛。
“我问我自己能不能挣两个亿,”辜道生手掌在桌上一抹收了铜钱,说,“医不自医卦不自断,这卦绝对不准。”
“嗯。”
“你……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辜道生忽而问。
白昼驰并不关心卦不卦,只是生生想跟他显摆,他心无旁骛地捧场就行。
捧完场又恢复老样子——泫然慾泣地盯着辜道生,从头盯到尾。具体想干什么他也不说,只用眼神表达。
“想看我有没有腫?行,给你看,没肿。”来之前辜道生心里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他又不是来唠嗑的,是要当夜宵被吃的。
虽然很长时间没休息,没日没夜地浸泡在不同男人的阳气裡滋養,但谁让辜道生拒绝不了这些脸特别完美的男人呢,而且淨身符好用。
不过今天小白有点矜持,明明要忍不住了,连呼吸都带着蠢蠢慾動,硬是憋着一声没吭。
“看吧。”辜道生一把掀開衣襬,挺了挺單薄的胸膛,大方地给白昼驰展示。
白昼驰早就憋得眼紅,但顾忌着上次的混蛋行径,怕辜道生心里还有坎儿。
“你哆嗦什么啊?”辜道生好笑地問。
这些男人里,他觉得数小白最好玩儿,和他年龄相仿是新兵蛋子。
其他男人也是第一次,但总觉得和白昼驰不一样。
白昼驰凶猛、霸道,同时也羞澀、内敛。
把辜道生侍候好了,攀着他他脖子说喜欢,他热泪盈眶;把辜道生侍候好的同时又将人鼎得迷離尖叫,他也热泪盈眶。
眼泪一颗一颗落下來,辜道生会被烫得踡縮抽搐。
喜欢得不得了。
白昼驰深吸一口气,这次真的没有腫,生生没被任何人碰。
“生生,我能檢查……你一下吗?你脫了衣服我看看。”他顫着聲音说。
“好啊。”辜道生说。
他们又回到了那间棺材房。
狭窄、晦暗,但也安全。
辜道生往床上一坐,膝蓋离得很远,双手后撑,以一个最能令人盡收眼底的姿態開放。
衣服在地上堆著。
白昼驰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視,呼吸像他的手指一样产生了痉攣不止的症状,微抽。
干淨。
真的好干淨。
辜道生抬起一只手,伸到前方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