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5
  下一瞬天旋地转,眼前景物全部换了,变成了学校教室。

    练了那么久的符咒,辜道生知道这是闪现符,想去哪儿在心里想着,符咒一用人即到场。

    辜道生本来撑着洗漱台,这下撑住了讲台。

    而教授的站位没变。

    窗外夜色如墨,偌大校园空无一人,孤独的路灯发着光,小黑虫一次一次地撞上去。

    教室里空空荡荡,但辜道生没来由地心慌,他不知道教授要做什么,直觉里不能在这待,膝蓋一軟就要往下溜。

    楼教授预判他的动作,膝盖向上一抬,在中间卡了辜道生一下,而后腰腹紧壓,折曲了辜道生的脊梁,辜道生被迫趴在了讲台上,被卡在那儿进退两难。

    “教授……”

    楼教授的手指一勾辜道生的衣領,那件单件卖四位数的昂贵且舒适的衬衫像废品,破破烂烂地解了體。

    而辜道生的衣服底下像他的脖子一样,并不干净。

    辜道生扒住讲台,胳膊用力伸出去,还要狡辩就是蚊子,咬死了也是蚊子,一偏头看见腕骨和胳膊肘窝里的印记,心里登时涼了。

    苍天呐,净身符什么时候失效了啊?!

    楼教授好一会儿没动,似乎是在确认,这个过程大概只有两秒,但辜道生过得度秒如年,莫名地开始语无伦次。

    所有能遮肤蔽體的布料全部阵亡了,不能包裹辜道生了。

    “教授!”

    “在哪儿认识的?是在这个教室里认识的吗?”楼教授的语气非常平静,俯下了身体,从侧面盯着辜道生的眼睛。

    辜道生要被他吓哭了,摇头说:“不是的……”

    他的话一下子散成了沙。

    没有了形状。

    辜道生的额头伏在自己手背上,想叫,但他咬緊嘴巴,硬生生挺着没哼出声。

    教室是教书育人的地方,白天来上课的学生,全部抬头盯着讲台,是为了摄取知识,可现在辜道生待在这儿,有一种自己被当作活教材的荒谬错觉。

    专门为学生解惑授业的楼教授,把辜道生这部人體教材进行了详细地檢索,等着讲解。

    辜道生能想到许多同学的眼睛,抖如篩糠大受刺激。

    第一回合连十秒都没撑到。

    “呵,”楼教授看看脏掉的讲台,笑意不达眼底,“不是在这儿认识的,你这么激动呢?”

    他又换了一间教室。

    辜道生要疯了:“教授!”

    “你们在这儿牵过手吗?接过吻吗?亲密过吗?”楼教授明知道现代人大多是讲文明的,不会在上课时乱來,但他非要这么问辜道生,看着辜道生一边摇头一边撑不了多久,“你们是怎样牵的手?怎样接的吻?……又是怎样亲密的啊?”

    “没有没有,我没有……真的没有……”辜道生几乎要把一颗头摇成拨浪鼓,“没有……真的没有教授……没……”

    在自己的解剖理论课上,辜道生一直是乖学生,没怎么和别人交头接耳,和别人最多的接触就是推销自己的算卦产业,没有爱情可以发展。

    所以那就只能是其他课了。

    楼教授带着辜道生把他听过的所有课的教室都去了一遍,辜道生也因此可怕地交代了一遍又一遍。

    弄脏了一间又一间教室。

    “没有吗?”越到后面楼教授的耐心竟然越好,“生生,你还不说吗?”

    辜道生的呼吸都已经成了波浪状:“没有……真没有……”

    “哦,好吧。还剩最后一个地方——宿舍。”楼教授说。

    辜道生渾身一震。

    宿舍是他和白昼驰两个人住的,面积虽小,但五脏俱全,里面东西几乎全是成对的。

    一目了然。

    “教授——教授教授,我错了,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那只是个意外……可这本来就是正常的呀,凭什么别人行我就不行……”辜道生委屈得要死,小声哭诉着不满,当然没敢太大声,他紧紧抱住楼教授脖子,脸埋进他肩窝,“教授,你原谅我这一次……教授,我们回家吧……回家吧,好不好嘛?”

    楼教授面无表情地说:“生生,你那个‘奸’夫,知道你为他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吗?”

    宿舍的一切,顷刻之间袒露在眼底。

    看清他们閃現在哪里后,辜道生后背贴着温暖的床,整个心都死了。

    大天师可以根据普通人的气味追踪到这人在哪儿。

    就像现在有些半吊子神棍只是学了点儿皮毛,如果有人被鬼魂近身,需要去去晦气,本人却没办法亲自到场时,只要家人或者朋友把本人用过的东西带去一件就行,例如衣服、帽子。

    这样就可以远程做法了。

    管用。

    楼教授可不是半吊子,实打实的大天师;宿舍里白昼驰的东西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