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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手挥得气若游丝,跟死了差不多,虚弱不堪地挡着脸,头埋在胳膊与墙壁之间, 更迅速地叫着道生的名字。

    把他当作救命稻草。

    道生道生道生,没完没了。

    这期间只有凳子发出了一声比较明显的吱呀声,抗议着, 上了年纪、常年失修的桌椅板凳螺丝生锈都会有这种声音,它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连老师都在让学生们打开课本的某一页,没有抬头往这边看一眼。

    “别怕别怕,我在这儿,不是妹妹他们。小白,没有人让你去死,刚才是我的好朋友,他不不知道你能听见鬼声,不是故意吓你的……”

    辜道生往他们这张桌子周围悄悄拍了一张符咒,这样他们说话外面听不见,然后又拍了一张障眼符,肉眼看他们是在安静听课,其实辜道生已经把爪子放到了白昼驰身上,几乎半揽着他安慰说:“我这就让他离开。”

    说着把南婴摘下来随手往后面一丢道:“你先去玩儿吧。”

    南婴:“……”

    我请问呢?!我是你的小垃圾吗,你说丢就丢啊!

    但看在姓辜的“好朋友”面子上,南婴决定原谅他这一次见色忘友的可恶行径,气哼哼地跺着脚说道:“不听小鬼言吃亏在眼前,以后肯定有你好受的。”

    说完气哼哼翻倍,鼓着腮帮子变透明跑了,一头白毛气得着火,飒飒地往天上飘。

    他跑得快,当然没发觉被辜道生揽在怀里的白昼驰,下巴垫在辜道生肩膀上,嘴里在害怕地叫道生,眼神却冰冷似铁地直盯着南婴消失的方向。

    恨不得将这个他没办法查明的无名鬼士碎尸万段。

    没办法查明……可真奇怪。

    这世上除了天上的事,鬼王管不了,人间事儿早晚要变成鬼事,任何人都在鬼王掌控中,区区一个小鬼头,竟然无名无姓无年龄,却大喇喇地在人间游走。

    黑白无常是死的吗?

    不过辜道生说了这是他的好朋友,现在再弄死他不好收场。

    白昼驰眉眼低垂,心想:幸好,这该死的死孩子看起来只有两三岁,长不大,翻不起什么浪花。但凡南婴年超十八岁,可以人鬼殊途地谈恋爱了,无论如何都得弄死。

    直接让他灰飞烟灭,后悔在这个世上走过一遭。

    白昼驰比辜道生高许多,肩宽腿长人高马大的,此时依偎在辜道生身上也不嫌丢人,贴得紧紧的,呼吸与嘴唇都若有似无地擦着他的纤颈。

    好香。

    好干净……好想亲。

    怎么每天都这么干净。

    “这几天你去哪儿了啊?我都没在学校见过你。”辜道生拍拍白昼驰后背,想让他起来。

    安慰的时间有点久,尽管有障眼符做着法呢,别人看不见他们抱着,只以为他们在端端正正地坐着听课,但想起教室里还有另外几十双陌生的眼睛,辜道生还是别扭。

    刚才真是昏了头了,看见白昼驰一红眼睛,就想起他可怜委屈到掉眼泪的样子,令人心软。

    辜道生心又不是石头做的。

    白昼驰倒打一耙,声音里哽咽着:“你骗人……你不是说过会来找我吗?你根本没来。那张符是不是没有用,你只是在安慰我而已,你根本没想找我……其实你很讨厌我吧。”

    这都从哪儿得出的结论,辜道生当然不认。

    不等辜道生出声辩解,白昼驰应该是哭了,辜道生感到颈侧热热的,解释的话一股脑儿咽回去。他赶紧说道:“都怪我,真对不起。”

    “嗯,原谅你了。”白昼驰低声说,“那你讨厌我吗?”

    “当然不啊。”辜道生想了想认真地说,“你多好啊,被妹妹的鬼魂吓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天师做法驱赶他们,尽管害怕,但还是很想见妹妹一面。我很喜欢你的,真的。”

    白昼驰轻声回答,唇角满意地勾起:“嗯。”

    他不哭了,说:“抱歉,我的眼泪弄脏了你的脖子。”

    辜道生说:“没事儿。”

    “我手上有伤,特别疼,没有办法用手帮你擦干净。”白昼驰歉疚,“对不起。”

    辜道生摇头说:“一会儿就干了,没……”

    “事”的尾音突然拐了个弯儿,先是稍微拔高又迅速降低变成一个延长的“嗯”咛,辜道生下意识地抿住嘴,有些傻眼。

    湿滑的舌头正贴着辜道生的脖子轻轻地往上舔,就一下。

    但时间似乎非常漫长。

    颈上几近透明的微小绒毛竖得笔直,辜道生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被侵犯的肌肤泛起了一小片小疙瘩,楼教授含他耳垂时老说。

    “好敏感啊。”白昼驰低喃般地说,把辜道生舔干净了。

    这几天白昼驰不在学校是因为回家养伤了——他很听辜道生的话。伤没养好,又添新伤,像个会行走的大号调色盘。

    “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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