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只觉得莫明其妙。
“琴亭湖!”
李澈眉目微拧,姓任的约见?又为何事?
几番警告竟还未让其胆薄?或是她又觉得捏住了自己什么把柄?
李澈心头冷笑,“最好如此,杀了干脆!”
转而扫了二人一眼,提剑便走。
琴亭湖位于福州城北,又称“古东湖”,因其水域本就是东湖的最北端。
春夏时节,绿柳扶风,湖色正佳,正是游玩的好去处。
出得城门,李澈一路北行,思量许久也猜不透姓任的主动约见所为何事。
埋伏刺杀?
时间地点不合适。
况且她也没什么趁手的人。
最高战力向问天或能败他,却不一定能杀他。
用毒?
倒是可能。
为出一口气?
李澈摇了摇头,聪明人岂能干蠢事。
思量间,琴亭湖已近在眼前。
夜色朦胧,湖面上浮着淡淡水汽,时有游鱼出水透气,炸开一圈圈波纹。
李澈立在湖畔,瞧着不远处探入湖中的一座石亭。
素手拨弦,馀音袅袅,今日是慢曲,李澈不通音律,却也体会出几分忧思旋律。
他已探过,周遭并无埋伏。
顺着青石连桥入了亭子,任大小姐今夜却是淡黄素裙,面遮白纱。
“姓向的没跟你说吗?”
压弦音止,任盈盈微微蹙眉,只觉得这人说话实在刺耳。
“想和你谈笔交易。”
“不做!”
李某人一开口便将任盈盈的后话堵了回去,“与你做买卖,有亏无赚,李某既没兴趣,也没这闲工夫。”
“你不想听听酬劳?”
李澈讥笑一声,“你又有什么值得李某惦记的筹码?”
“灭嵩山,助华山重登五岳之首如何?”
“然后再对付你爹?左冷禅和任我行于李某而言没什么区别,与虎谋皮的事儿,李某向来不感兴趣。”
“那是因为你们对李某来说,还算不上“虎”!”
“你!”
任盈盈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这姓李的激怒失态。
此贼之嘴,又破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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