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至队前,扬长而去。
过得数息,东侧隔巷又冲出一道白影,脚步之快,比嵩山太保还强上几分。
今夜的福州城堪比年节集市。
十丈一群,五丈一伙,尽是手持刀枪剑戟的江湖客。
街上脚步纷乱,一路不知踩碎了多少青砖瓦片。
初时目标一致,后队跟着前队。
但行至半途,却发现前队歇了脚。
向阳巷本就毗邻城北,田伯光取巧得了剑谱,纵出城门,直往林子里钻。
待出城门,尾随之人已去了八九成,馀下的皆是强手。
泰山派两个老货脚步倒是不慢,紧紧跟在钟镇二人身后,心里却想,先与嵩山派合力夺下剑谱,正好看看他们的手段。
至于后面...
二人眼神儿交流,显然皆存此念。
李澈一身黑衣,头戴斗笠,面遮黑布,尾随在后。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确实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一场为夺剑谱的厮杀大战,结果被田伯光那厮搞成了脚力比拼?
不过那厮的轻功,确实让人眼热。
“辟邪剑谱”若没落在嵩山派手里,一番谋划总归有些不美。
望两位师叔争点气!
奔行数里,已见前方开阔地聚了许多人。
“田伯光,你好大的狗胆!”
“哈哈,田某若无胆,岂敢偷香窃玉,夜夜风流?”田伯光笑着扫视一圈,“今夜倒是热闹,塞北明驼木先生、银髯蛟黄帮主
“江湖皆知,此剑谱乃我嵩山之物,交出剑谱,今日饶你性命!”
钟镇双目一寒,“久闻塞北明驼身手了得,待此事了结,钟某自会讨教几招。”
六个怪人自成一伙儿,听了半天已感无趣,老大再次出面指点江山,“哎,别吵了别吵了。
那个,田伯光是吧。
既然大家都想知道剑谱,那你当众念出来不就行啦。”
“大哥好主意,那破袈裟谁知道是真是假,快念快念,若是跟馀沧海那厮的剑谱一样,才能信你!”